钟璃这次回得很快。
【“五锚不露,夏碑难毁。”】
【“城统当初逼碑,本质上不是为了当场砸碎夏碑。”】
【“他们要逼夏碑自证,逼夏碑亮锚,逼长安把命根子从地下抬出来。”】
段洛心里一沉。
懂了。
但也没全懂。
他把心念传过去。
【“城统之前费那么大劲,就是为了逼夏碑露面。”】
【“现在外碑就摆在七星岗广场上。”】
【“他们要是还有暗线在长安,看到这座纪念碑不对劲,再顺着外碑查下去,会不会把五锚一个个挖出来?”】
钟璃的心念贴回来,里面带着一点冷意。
【“城统只是链上的一环。”】
【“他们也有主人。”】
【“现在,牵绳的人在劫难逃。”】
【“所以就算狗还在觊觎长安,也没人敢随便放绳。”】
段洛把这几句话过了一遍。
城统已经够吓人了。
百万军制,跨城布兵,T16大将压阵,古钥扎堆,光是长安这一战,露出来的还只是前锋和几张明牌,就差点把长安按进死局。
更完整的军阵没有展开。
更高位的战力没有露面。
更深的古钥体系也还没真正下场。
这种体量,放到哪儿都该是掀桌子的主了。
结果钟璃说,城统只是链上的一环。
他们也有主人。
好家伙。
这条链到底有多长?
能牵住城统的势力,又会是什么量级?
段洛一时想不出来。
更离谱的是,这种存在,竟然在劫难逃。
能让城统背后的主人都顾不上长安,顾不上夏碑,顾不上继续放狗,这劫得大到什么程度?
段洛把心念传过去。
【“什么劫?”】
钟璃心念很沉:【“和三尺童预言有关。”】
【“涉及史悖风险。”】
【“现在告诉你,可能刺激你的帝格污症。”】
【“大赦之后,我再跟你说。”】
段洛盯着“史悖风险”几个字,没有继续追问。
他现在好不容易把始二症压稳,又刚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疑似借身体杀了叶子。
这时候再往脑子里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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