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锚是谁?】
钟璃:【我不知道。】
段洛愣了愣。
——你会不知道?
坐在军部最高席位、权限几乎能通天,怎么可能连夏碑四锚是谁都不知道?
钟璃像是看穿他的疑问,又发来一句:【那一层的权限……不属于军部。也不属于我。】
【五锚只能知其一,不得窥其余。】
段洛:“???”
只能知其一??
那为什么全天下都他妈知道那个“一”是我!!?
敢情其他四位都在家喝茶吃瓜?
就特么我一个人裸身站街?
他的内心逐渐转向崩坏。
钟璃解释道:【五锚本不可轻易暴露。】
【但因为罗刹岛插旗,诸多机缘巧合之下,你是夏碑的水锚,已是众所周知……】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段洛:【意味着……什么?】
钟璃:【意味着,凡是想“夺夏碑、篡夏锚”的势力,都会把你列作首杀对象。】
那语气平平淡淡,却像冰水直接灌进脊椎。
段洛后背骤凉了一瞬。
可随即,又稳住了。
毕竟,不论是不是锚,他早就在不少人的必杀名单上了。
而且说实话,在这个破世界“污症跃迁”远比“被列为必杀”更容易把人送走。
他想了想,还是问出那个问题:【那……下一次,还要继续观锚吗?】
【我意思是,如果你想给夏炁军观锚,你提前说,我脱就是了。】
【但现在这个流程,是你缓解污症的配方,对吧?】
钟璃:【也对,也不对。】
段洛:???
钟璃:【这期的污症配方,是在万军丛中炫耀我钟情对象的马甲线……】
【然后,我把这个事,掩藏在夏炁军的观锚流程里……】
【省得你难堪。】
段洛:“……”
我谢谢你。
钟璃又补充:【下一次,不一定等污症发作。】
【只要我的钟情液够,你把它抹在马甲线上,就能再次显像炁树。】
【只要炁树法相出来,他们自然能观锚。】
段洛点了点头。
鲛人生理体虽然“矫情”、 “敏感”、不习惯在强光下被看、在密集视线里暴露,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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