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司。
始皇症研究室。
墙上的监控屏忽然一抖。
画面里的病房晃了一下,紧接着,整块屏幕被雪花盖住。
“滋——”
白噪声刺进研究室。
“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信号为什么丢失?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吗?”
没人回答。
只剩屏幕里的雪花还在下。
“滋——”
“滋——”
……
军医院 · 特号病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病床上,瞳孔同时收紧。
因为床上的段洛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很小的女孩。
她看起来不过六七岁,脸色苍白,身形瘦弱,宽大的病号服垂到膝盖,空荡荡挂在身上,脚踝细得吓人。
可她嘴里,却伸出一截炮管。
漆黑,冰冷。
炮口足有成年人的手臂粗,从她细小的嘴里笔直探出,还冒着一缕淡淡的烟。
那画面太怪。
怪到病房里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陈喇嘴角还挂着一串哈喇,已经拉到快断。他硬是绷住脸,不敢擦,不敢吞,也不敢让那滴口水落下来。
他怕。
怕那滴口水再往下多滑一点,都会惊动眼前这个诡异的存在。
鸣婆站在人群里,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她盯着那张脸,越看越不对。
熟。
太熟悉了。
柒组吃的就是情报这碗饭。很多人一辈子只见过一次的脸,她都能记住,更何况是这一张。
两个月前,长安刚刚建制。
长安司门口,一个母亲带着女儿跪在那里,求长安司救命。
求长安司救她的女儿。
结果。
等来的不是活路。
而是一刀。
那个女孩被协巡员当场斩首。
原因只有一个:她患有腔空脑爆症,而且已经到了爆发临界点。
必须立即斩首。
否则一旦发作,她就会变成活尸炸弹。腔空脑爆扩散,当时长安司里的数千名平民都要陪葬。
事后,这起事件被整理成内部教案,归入“程序正义处置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