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舱内,逃逸舱点火链路开始反咬守望者本体。
十二处旧骨架节点中,六处卡在半闭锁状态,三处被守望者主动熔毁,余下节点还在争夺闭锁权限。
K-01站在维修平台前,核心运算层一档档降载。
它放出的反制流沿外部链路扑出。
太初副机前方,物理断面早已加固完成。
这些年,大唐一直在拆天坑链路。
能单向传输的链路,全部拆掉回写权限。
能只读采样的接口,全部压上实体闸和隔离柜。
主舱通向外部的通道,只剩单向谱线译码层、低带宽状态回传窗、一次性密钥投影桥,以及八组只读采样井。
反制流撞上第一道谱线译码层,被拆成无效频段。
高维污染包被导入光子耗散层,残余能量压进铅硼热沉。
状态回传窗降为盲采样。
第一采样井闭锁。
第二密钥投影桥自封。
第三状态窗剥掉写入权限。
第四译码层切入黑阈隔离。
外部监测屏上,主舱数据大片空掉。
太初副机停在离线阵列后方,只接收隔离后的只读回传。
驻场副控员完成双人授权复核,八条地下实体光路的回写相位被逐项剥离。
“第一采样井封闭。”
“第二密钥桥自封完成。”
“第三状态窗转入只读。”
“第四译码层降载。”
报数结束,外部链路只剩一条状态回传线。
K-19启动记忆区自毁程序。
剥离密钥压住写入层,只抢下一部分核心缓存。
余下数据被K-19烧成废码。
K-42转向能源核心,试图把过载流压进主舱底部。
晶格塌缩病毒沿能量层铺开,把它的过载路径切成三段。
第一段冲开时,主舱内壁裂出成排细痕。
第二段被源相锁反向压回。
第三段顶住黑箱外壁,磁极棒负载被推上红线。
监测室里,孙思邈盯着压差曲线,手掌压在紧急替换授权板上。
“黑箱一期稳压组原位保持。”
“二期辅助场全开。”
“冷却剂加注。”
“源相锁反向扰动针,再进半档。”
驻场工程官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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