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承衍愣住了,不明白赵德昭问这话啥意思。
一个阉人罢了,打也就打了,算得上什麽事?
再说了,他父亲身为殿前司都指挥使,负责的就是整个皇城的禁军以及防控,这些阉人若是犯了禁令,他父亲甚至可以直接先斩后奏!
「他……他先前顶撞了我!」
摸不准赵德昭到底什麽意思,王承衍情急之下编了一个理由。
身后的宦官张了张嘴想解释几句。
他哪里敢顶撞王承衍,明明是先前引路的时候王承衍自己没看脚下摔了一跤,恼羞成怒无处发泄,这才……
可自己能解释吗?敢解释吗?
今日新朝替旧朝,宫中诸多内侍要麽被遣散。
要麽……被永远的埋在了地里。
他身为一个地位卑微的宦官,自然不敢和殿前都指挥使的儿子顶嘴。
想到这里,他蠕了蠕嘴唇,却最终还是惶恐不安的垂下头,沉默下来。
「顶撞了你?」赵德昭眼神愈发危险,而后看向那宦官,问道:
「他说的可是真的?」
闻言,那宦官愣了一愣,像是没想到赵德昭居然会向他求证。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说实话,只得脸上露出一抹凄惨之色,刚想点头承认,只见赵德昭再度开口:
「你实话实说,此事我稍微查一下便知,若是骗我,我砍了你的头!」
「若是没骗我,我保你无恙!」
最后这一句话,赵德昭说的格外有力。
那宦官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着赵德昭,似乎想从他脸上分辨出那句话到底是真是假。
最终,他只看到了一片真诚。
他又想起先前曾跪伏在轿子下,赵德昭却不肯踩着他下轿子的场景,心里已然有了决定,他深吸一口气,尖细着嗓子道:
「回殿下,先前乃是……」
他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没敢半点添油加醋。
闻言,王承衍的神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眼睛闪过一丝暴戾和杀意。
他抬起头,刚想狡辩几句,可赵德昭一个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脸上。
啪——!
巴掌声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皆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赵德昭。
「打狗还需看主人,更何况他还不是狗,是我皇家的人!」
赵德昭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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