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光义委屈(求追读)(第1页)

与此同时,皇宫,庆寿宫内。

赵光义身着常服,正陪着杜太后说话。

殿内熏着上好的龙涎香,宫女们轻手轻脚地添着茶水,气氛一派祥和。

「娘亲今日身子可好?」

赵光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柔地为杜太后揉捏着肩膀,那力道轻重适宜,显然是做惯了的。

听到「娘亲」二字,杜太后原本略带倦意的脸庞瞬间舒展,脸色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全然没了往日在赵德昭面前的端庄肃穆,只剩下满心的慈爱。

她轻轻拍了拍肩上赵光义的手:

「有你在身边陪着,娘亲自然舒坦,倒是你,如今元朗御驾亲征,京中大小事务都压在你肩上,可莫要太过操劳,累坏了身子。」

「为皇兄分忧,为大宋尽忠,本就是儿臣的本分,些许辛劳,何足挂齿。」

话说一半,赵光义语气中带着几分恰好到处的委屈,叹道:「只是……儿臣今日,确实遇上了些棘手的难处,心中颇为烦闷。」

「哦?说来听听?」

杜太后微微蹙眉,她自认很了解这个儿子,光义为人坦荡,待人和煦又极其孝顺,若非真遇到什麽难题,绝不会这般吞吞吐吐。

赵光义眼中光芒一闪,又不动声色的收敛下去,随即再次轻叹一声,语气沉重:

「大哥御驾亲征,将京中事务交予儿臣,儿臣深知责任重大。」

「可近日在推行政令之时,却屡屡受阻,难以顺遂,儿臣细细察之才发觉,原是诸多大臣皆视德昭为储君……」

「等等!德昭?储君?」

听到这两个词,杜太后猛地坐直了身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说德昭是储君了?老身第一个不答应!」

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德昭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孺子,何德何能担当储君之位!朝中那群碌碌无为之辈,难道就不知晓,小儿为储,乃是误国之举吗!」

她本就心疼三子赵光义,虽然赵匡胤为长子,却常年征战在外,而四子赵光美为人木讷,唯有光义,心思细腻,为人孝顺,常年陪在她身边,最是贴心。

如今听闻最心爱的儿子遇到了难处,又恰好是与赵德昭立储有关,她自然更是心生不快。

见母亲动了怒,赵光义心中暗喜,脸上却愈发委屈,声音也低了几分:

「娘亲莫不是忘了那一袭太子衮服?」

「有那太子衮服在前,再加上此次德昭侄儿又随大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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