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看了她一眼。
“你刚刚不是看见了。”
陈招娣抿了抿嘴,眼里满是羡慕。
大丫的手,怎么能那么准?那些野鸡野兔,她连影子都摸不着,大丫一打一个准,跟玩似的。
回到家,陈招娣没歇着,直接去收拾那几只野鸡野兔。她一边收拾一边想,难怪昨天大丫让多煮一些,原来是给大黄狗吃的。那条狗,跟着大丫进山出山,也该吃顿好的。
灶膛里的火烧起来,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陈招娣手脚麻利地把鸡剁成块,兔肉也切好,该炖的炖上,该腌的腌上。
“大丫,”她探出头来,“水烧好了,你先洗澡?”
沈星晚正在院子里活动手脚,闻言点点头。
“多烧点热水,”她说,“最近上山身上黏糊糊的。”
陈招娣连忙笑着应了:“好嘞!你放心,保证洗得舒舒服服的!”
她把热水一桶一桶提进沈星晚屋里,把洗澡盆洗干净放好,又试了试水温,这才出来叫人。
“大丫,水好了!”
沈星晚进屋,关上门。
院子里,陈周氏、王桂芬、刘改弟几个人站在堂屋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招娣手里那些猎物。
野鸡。兔子。
肥嘟嘟的,毛色鲜亮。
她们的眼睛都冒光了。
最近沈星晚和陈招娣天天吃肉,她们天天喝稀粥吃咸菜。那香味飘过来,勾得她们胃里直冒酸水,肚子天天叫嚣着抗议。
可是没人敢动。
想起那天那根柴火,想起那些疼得睡不着觉的地方,想起那双冰冷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睛,谁也没那个胆。
尤其想起早上那套拳。
虎虎生威,一拳出去带着风声。
那一拳要是落在自己身上,能扛几拳?
没人敢往下想。
陈周氏收回目光,缩回屋里。
王桂芬也缩回去了。
只有刘改弟还站在那儿,盯着沈星晚那扇关上的门。
她天天盼。
盼那个煞神从大丫身上离开。
她总觉得,大丫好像知道什么。那双眼睛看她的时候,跟看别人不一样。像看一个东西,又像看一个将死之人。
她怕。
怕那个秘密被翻出来。
怕城里的亲闺女出事。
更怕那个丫头说的那句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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