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招娣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玉米糊糊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她又把昨天剩的野兔肉热上。
饭做好了,她盛好两碗,端到院子里的小桌上。
然后她走到沈星晚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大丫?吃饭了。”
屋里传来一声:“嗯。”
陈招娣松了口气,回到厨房,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沈星晚推开门出来,在院子里坐下,端起碗喝粥。
陈招娣坐在她旁边,小口小口地喝。
她没问昨晚的事。
大丫的事,不该问的别问。
沈星晚喝完粥,站起来。
“我进山了。”她说。
陈招娣点点头:“那你小心点。”
沈星晚背上背篓,出了门。
走到院子里,她回头看了一眼堂屋。
陈大牛和陈二柱还躺在地上,睡得跟死猪一样。陈大宝和陈狗剩也还没醒。
她收回目光,出了院子。
大黄狗已经在村口等着了。
看见她来,尾巴摇得像风车。
“汪汪汪!仙女!今天去哪儿?”
“进山。”沈星晚说,“打猎。”
一人一狗,往山里走去。
堂屋里,陈大宝先醒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四处看了看。
地上躺着爹和二叔,娘和奶奶不见了。
他推了推陈大牛。
“爹,爹,醒醒。”
陈大牛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陈大宝又推了推。
还是没醒。
他站起来,跑出去玩了。
陈狗剩也醒了,跟着他跑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刘改弟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堂屋地上,浑身酸疼。
她坐起来,揉了揉脑袋,四处看了看。
陈二柱和陈大牛躺在地上,酒味很重。
她皱皱眉,没当回事。这两个男人,平时也没少喝多。
她站起来,往后罩房走。
推开自己那屋的门,愣住了。
屋里空了。
炕上光秃秃的,被子褥子都没了。柜门敞着,里面空空的。墙上那面破镜子也没了。
她愣了三秒,然后猛地想起来。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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