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先往里屋看了一眼。
炕上躺着三个人。马强的儿子,马强的儿媳妇,还有一个孩子。睡得死沉,迷药见效了。
她退出来,开始在堂屋里翻找。
马强是食堂主任,油水足,家里好东西应该不少。
柜子,抽屉,箱子,床底下,灶台后面。
她一处一处翻过去。
现金先翻出来。
抽屉里有个铁皮盒子,锁着。她用匕首撬开,里面是一叠钱,还有几沓票据。
数了数。
现金一千二百多块。还有三百块存单。
加上票,加起来一千五不止。
她全部收进空间。
然后是礼品。
柜子里堆着很多东西。麦乳精,四五罐。罐头,有水果罐头,肉罐头,八九罐。白糖,两大包。红糖,一包。还有两瓶白酒,一瓶茅台,一瓶汾酒。
好家伙。
她全收了。
布匹也有,两卷,都是好料子。一双新皮鞋,男式的,还没穿过。一块手表,上海牌的,八成新。
也收了。
灶房里,米面粮油更足。大米两袋,白面一袋,猪油一大罐,鸡蛋一篮子,腊肉挂了两条。
收了。
搜刮完,她站在堂屋中间,四处看了看。
能拿的都拿了。
她走到桌边,从空间里取出纸笔,写了一张纸条。
“油棉厂食堂主任马强,与有夫之妇杨秀秀乱搞男女关系。今晚正在杨家,速抓。”
写完,她把纸条折好,收进袖子里。
然后她推开门,闪身出去。
夜色正浓。
沈星晚带着大黄狗,穿过弄堂,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县城不大,公安局在正街,两层的砖楼,门口挂着牌子,亮着一盏灯。
她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
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从袖子里取出那张纸条,又从空间里找了一块小石头,把纸条塞进门缝里,用石头压住。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往回走的路上,大黄狗跟在脚边,尾巴摇来摇去。
“汪汪汪……仙女,刚才那些东西,都是咱们的了?”
沈星晚没说话。
“汪汪汪!那咱们以后天天吃肉!”
沈星晚低头看了它一眼。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