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柱扔下锄头，转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头也不回，很快就消失在林子里。
陈狗剩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看看地上那两个人，又看看陈二柱消失的方向，嘴一瘪，哭起来。
“爹！爹！”
哭声在树林里回荡。
看热闹的人慢慢围上来。
胖婶探头看了看地上那两个人，血糊糊的，赶紧扭过头去。
“死……死了吧？”
“肯定死了。那几下，脑袋都砸烂了。”
“这……这可咋办？”
“报公安吧？”
“报什么公安？这事儿……这事儿？”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招娣从人群后面挤进来。
她刚才在地里干活，听见有人说这边出事了，跟着跑过来看。挤进人群，看见地上的尸体，看见站在旁边的沈星晚，愣住了。
她跑到沈星晚跟前，抓住她的胳膊。
“大丫！这是咋回事？”
沈星晚看了她一眼。
“没事。”
陈招娣脸都白了。
“这……这叫没事？”
林子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尽。
陈二柱已经跑没影了，剩下那群人围着两具尸体，七嘴八舌地议论。李婶蹲在一边，脸还是白的，但嘴已经闲不住了。
“我的老天爷，这事儿闹的，刘改弟这娘们，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谁能想到她干了这种事？”
旁边一个瘦婆子凑过来，压低声音：“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们都听见了吧？把首长家的闺女换了，让自己的亲闺女去享福。那大丫，就是首长家的闺女？”
“那还能有假？她自己亲口说的！”
“啧啧啧，这可不得了，首长家的闺女，在咱们村里受苦受了十二年？”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你们还在这儿站着？赶紧去找队长啊！出人命了！”
是村里的老王头，六十多了，刚才没挤进来，在外面听了个大概，脸都白了。
“对对对，找队长！”胖婶一拍大腿，站起来，“这事儿得报公安！”
几个人撒腿就往村里跑。
陈招娣拉着沈星晚的胳膊，站在林子边上，看着那些人跑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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