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没理她。推车的同志已经停了车,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三个铝饭盒。小赵从对面铺位站起来,手伸进兜里掏钱。
“我来我来。”他数了钱递过去,把饭盒接过来,递给沈星晚一个,又递给陈星晴一个。
沈星晚看了他一眼,没争,接过来打开。米饭白生生的,上面盖着白菜炒肉片,油汪汪的,热气直往上冒。她端着饭盒吃起来。
陈星晴坐起来小声说:“星晚,真不用。”
“吃。”沈星晚头也没抬。
陈星晴在沈星晚旁边坐下,打开饭盒,低头吃了一口。米饭软软的,白菜炖得烂糊,肉片切得薄,她嚼了嚼,又扒了一口。
小赵坐在对面,端着饭盒也吃起来。他吃得快,几口就扒完一盒,把饭盒盖好放在一边,又拿起水壶喝了口水。
沈星晚吃完,把饭盒盖上。陈星晴赶紧放下自己的饭盒,伸手去拿。“我去洗!”
她端着两个饭盒,问推车的同志:“同志,哪儿能洗碗?”
“往前走,车厢尽头有热水。”
陈星晴端着饭盒走了。过了一会儿回来,饭盒洗得干干净净,盖子盖得整整齐齐。她把饭盒放在小桌上,又把沈星晚的搪瓷缸子拿起来。
“我给你倒点热水。”
她又走了。再回来的时候,搪瓷缸子里冒着热气,她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放在沈星晚面前。
“星晚,火车上有热水,还是热的。还有茅房呢。”她说着,眼睛亮亮的,“火车真好。”
沈星晚端起缸子喝了口水,站起来往车厢那头走。陈星晴在后面喊:“星晚,茅房在那边。”
沈星晚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等她回来的时候,陈星晴已经把铺位收拾整齐了,被子叠好,枕头放正,连大黄狗趴的地方都铺了一块布。沈星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爬上中铺躺下来。
“关灯了。”车厢那头有人喊了一声。灯灭了,只剩下过道里几盏昏黄的小灯还亮着,照出模模糊糊的影子。
车轮在铁轨上轰隆隆地响,有节奏地晃着。陈星晴躺在下铺,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睁着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又闭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就这么过着。小赵到点就去买饭,买回来递给沈星晚,沈星晚接过来就吃,陈星晴也跟着吃。吃完陈星晴去洗碗,洗完回来坐着,也不多说话。三个人在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像出了远门的一家人。
大黄狗趴在地上,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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