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热闹的人有一个悄悄往外跑,不知道是去叫领导还是去叫保卫处。那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脸色难看,想上来拦,看着沈星晚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迈出去的脚又收回去了。
沈星晚转向那几个孩子,“你们自己说。是大黄追你们?还是你们追它?”
那个扎小辫的女孩哭得最大声,一边哭一边说:“是大壮说这条狗没人养,可以随便玩,我们就追了。它跑得好快,我们追不上,大壮就用石头砸它。”
大壮在后面急了,声音又尖又厉。“你胡说!是你们追的!不是我!”
沈星晚看着他,他往他妈身后躲。他妈还趴在地上,暂时站不起来。
这时候跑来了一群人。脚步声杂沓,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手电筒的光在夜色里晃来晃去。沈星晚蹲在地上,把大黄的毛轻轻拨开,又检查了一遍伤口,血已经不怎么流了,但被血粘住的毛一绺一绺的,看着还是触目惊心。大黄安静地窝在她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胳膊上,尾巴轻轻摇了一下,像是在说“我没事”。
人群走近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军大衣,帽子戴得端端正正的,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部队的干部。他身后跟着两三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在地上扫来扫去,照见那几个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大人,照见蹲在路边哇哇大哭的孩子,照见雪地上散落的木棍和石头。
那个大胖娘们本来还趴在地上,看见来人,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嚎得周围都能听见。“杨主任!你可来了!我们被打了!我现在起不来了!浑身都疼啊!”她趴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腿,一只手拍着雪地,肥硕的身体在雪地上扭来扭去。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女人也开始了,声音比她小一号,但调门也不低,哼哼唧唧的像杀猪。“我浑身都痛啊,痛得受不了了,我要去医院检查。”
沈星晚站起来,大黄还抱在怀里。她看着那两个在地上嚎叫的女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你们是不是想讹我?可以,我会把你们打到爬不起来。”她顿了一下,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去。“我抽你们的时候,已经避开了重要部位。死不了,也残不了。但要是你们继续装,我不介意让你们真的站不起来。”
大胖娘们嚎叫的声音顿时卡了一下,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尖嘴猴腮的也不哼哼了,嘴巴张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她们都看见了沈星晚的眼神,那眼神不是吓唬人,是说真的。杨主任站在路灯下,看了看地上还趴着的两个人,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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