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完成了一次,从岩壁上下来,安全绳松开,她没有休息,看了一眼教官,教官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再来一次。”
她重新扣好安全绳,又上去了。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快,到达顶部的时候,她往下看了一眼,训练场上只有她一个人,2号已经不见了。
她爬到半山腰时,看见2号正在往回走,他的训练服上全是灰,低着头,没有回头看。他只做了一次吗?每个人的训练强度不一样,也许他的计划就是只攀一次,也许他放弃了。她不知道,也没有管,继续往上攀。
完成两次攀爬后,她解开安全绳,往格斗场跑去。格斗教官已经等在那里了,三十来岁,脸膛黑红的,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场地中央,脚下踩着一块硬泥地。
沈星晚跑到他面前站定,教官看了她一眼。“开始吧。”她没有留手,两招就把教官放倒了。教官躺在泥地上,脸上没有表情,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在一份表格上写了几笔。“过。去下一项。”
射击场在训练场西侧,一排靶位,教官坐在遮阳棚下面,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记录表。前面的队员正在射击,枪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沈星晚站了一会儿,等前面的人打完了,走过去,按照教官的指示站到靶位上。以前她射击都是打固定靶,今天不同,靶子是移动的,而且距离比平时远了许多。小圆牌在远处的轨道上左右滑动,速度不快,但时快时慢,没有规律。
她看着那些移动的靶子,想了想,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把枪端起来,贴腮,瞄准,扣动扳机。每一枪都在靶子移动到轨迹中间的时候击发,间隔均匀,节奏稳定。
她打完了规定的数量,教官从记录表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过。”
旁边还有一个蒙眼组装狙击枪的科目。她闭上眼睛,把零件摸了一遍,在心里把拆解的顺序过了一遍,然后开始组装。手指在金属零件上摸索、对位、卡合,动作连贯,没有停顿。
她完成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枪已经完整地架在桌上了。教官拿起枪检查了一下,拉开枪栓,扣了一下扳机,咔嗒一声。“过。”
接下来的项目一个接一个,她没有停下。中午去食堂吃了午饭,坐下把饭吃完,汤喝干净,碗洗了,回到宿舍躺了二十分钟,时间一到就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穿好鞋,又出去了。
下午三点,她完成了当天所有的科目,从最后一个教官那里拿到确认签章的时候,那份训练计划表上每一栏都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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