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芝站在电话机旁边，听着话筒里嘟嘟嘟的忙音，半天没有动。
她慢慢把电话放回去，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回宿舍。她把衣服换下来，挂回柜子里，在床边坐下。屋子里很安静，窗外有人走过。
王秀琴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小蔡在院子里缝制小衣服，她前几天去买了一些白色的棉布，软软的，滑滑的，贴在脸上凉丝丝的。
她坐在堂屋门口的椅子上，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她的膝盖上，落在那块白色的棉布上。她把布裁好了，叠了几层，用针线慢慢地缝着，针脚细细密密的。
小蔡吗缝一会儿就停下来，把半成品举起来看一看，比一比大小，又放下来继续缝。时不时用手摸着肚子，低头跟肚子里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孩子说几句话，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一边说一边笑。
基地里，沈星晚的训练强度也渐渐稳定了。新的训练计划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每天下午三点多就能完成所有科目，时间稳定下来，不再像第一周那样吃力。
2号他们也逐渐发现了和1号的差距。以前是不服气，现在那股不服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每次训练的时候，他们看着她从身边跑过去，跟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他们看着她攀爬的速度，看着她在射击场上的表现，看着她和教官对练时那利落的出手。3号说了一句“她是真厉害”。没有人反驳。
杨教官和周教官拿到了那份文。纸张是正式的公文纸，抬头印着鲜红的字，盖着公章。杨教官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周教官也凑过来看了一遍，看完之后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又坐下来。“这下我面对刘强和王司令也有底气了。”他拍了拍那份文件，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之前每次接他们电话，我都感觉底气不足，说话都虚。”
杨教官把文件收进抽屉里锁好，“不要泄露出去，事以密成。”
周教官点了点头。“我懂。”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1号晚上上课没必要和他们上大课了。”
杨教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已经安排了。从今天开始，会有专门的老师带她。”
晚上沈星晚和大黄刚从后山回来。她烤了两只野鸡，跟大黄一人一只，吃完了，在溪边洗了手，往回走。天已经暗下来了，基地里的灯亮起来，沈星晚回到宿舍，换了干净衣服，拿着笔记本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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