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接话,“我昨晚睡在库房隔壁,连狗都没叫一声。”
“我家的狗也没叫,早上起来还好好地趴在门口。”
“钱票是放在柜子里锁着的,锁没坏,柜门也是关着的,东西就是不见了。”有人走到仓库门口,弯腰看了看门槛上的锁扣,锁还挂在上面,完好无损。
几个人凑过去看了半天,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个年纪大些的农场主蹲在地上,把烟头摁灭在鞋底,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报警吧。”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人点了点头,有人转身去屋里穿外套。一个年轻些的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骑上去朝镇上的方向去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镇上。镇上的人听说了这事,都聚在杂货铺门口议论纷纷。“五家农场一夜之间全被偷了?”
“粮食和布匹,还有钱票存单,全都干干净净的。”
“听说一点动静都没有,狗都没叫。”
“这哪是人干的事?就算来了几十个人,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杂货铺门口围了一圈人,有人端着茶杯,有人抱着胳膊,有人蹲在墙根下,都在说同一个话题。
警察很快赶到了,两个穿制服的人骑着自行车来到第一家农场,跟着农场主在库房和主屋之间走了一圈,又去了第二家、第三家,把五家都走了一遍。他们在库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又检查了门锁和窗户,又问了几个问题,“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狗有没有叫?”
“家里有没有丢别的东西?”
得到的回答都一样,没有,什么都没有。
警察合上笔记本,把笔插回口袋里,站在第三家农场门口的晾晒场上,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商量了几句,又骑上自行车走了。
那几个农场主还站在空地上,没有人说话。最先被偷的那家农场主蹲在墙根下,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旁边的人说了一句:“算了,报警了,看警察怎么查吧。”
没有人接话。烟头的红光在暮色中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沈星晚对农场那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已经坐上了一辆往南开的货车,趴在车斗里颠簸了大半天,在一处岔路口跳下车,沿着一条土路走了几个小时,又搭了一辆往山里去的手扶拖拉机,在暮色中下了车,目送拖拉机的尾灯消失在扬起的尘土里。
她转身走进路边的树林,在一棵大树后面停下来,把大黄从空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