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抬起头，目光落在大杂院的方向，“我的东西，别人想沾手，那就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命。”
大黄把下巴从她掌心里抬起来，尾巴重新摇起来，“对，仙女。那家人要是想占你的院子，我们就让大花去给他们撒点毒药，毒死他们。”
大花从枝头飞下来，落在沈星晚肩头，翅膀收拢，声音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认真，“仙女，我可以去洒。保证把他们死得透透的。”
沈星晚笑了一下，“先不急。”
大黄在院子里重新趴下来，头搁在前爪上，“仙女，不要对这些人心慈手软。”
沈星晚拍了拍大黄的头，“等见到陈星晴再说。我们先看看。”
大黄没有再说什么，把下巴搁回前爪上，闭着眼睛。大花也落回枝头，收拢翅膀，把脑袋埋进羽毛里。
沈星晚在堂屋坐下来，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她听着院子里偶尔传来远处模糊的人声。
傍晚的时候，她叫上大黄，出了院门，朝钢铁厂的方向走去。
她在钢铁厂大门对面的墙根下站定，陆续有人从钢铁厂大门里走出来，推着自行车，夹着饭盒，三三两两地说着话，有人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大黄蹲在她脚边，尾巴收着，目光一直落在大门的方向，它先看见了陈星晴，从墙根下站起来跑过去，在她面前停下来。
陈星晴看见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上前，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大黄？你回来了？”
她抬起头，“星晚呢？”
大黄回头朝沈星晚的方向叫了一声，又转回来。
陈星晴顺着它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站在墙根下的沈星晚，提着布袋跑过去，“星晚，你回来了？还没吃饭吧？”
沈星晚没有回答，看着一个正从大门方向走过来的人影上。那个男人走得很快，在陈星晴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目光在沈星晚身上扫了一眼，又移开了，站在不远处等等着。
沈星晚看着那个方向，“那是谁？”
陈星晴转过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即又把脸转回来，声音放低了一些，“那是二车间的杨明。我跟他没有关系。这些天高婶家里有事，我一个人上下班，他就每天跟在后面。”
沈星晚说：“他不是你对象？”
陈星晴抓住她的手，声音比刚才快了一些，“星晚，你相信我。我没有谈对象。”
沈星晚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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