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想了想说：“有一阵子了。我看着他从侧门进去的。”
沈星晚把帽檐又压了压，“带我去那个院子。我们从后面绕过去。”
大花从她肩头飞起，沿着屋脊和矮墙之间的缝隙低空飞行。
沈星晚跟在后面，穿过两条窄巷，绕过几栋堆满杂物的旧屋，在一处墙根下停住。
大花落在一根斜伸出来的树枝上，翅膀收拢，“仙女，到了。老高进去的那个院子就在前面，隔着一道墙。”
沈星晚贴着墙根蹲下来，侧耳听了一下墙内的动静，她站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屋子。
那是一栋两层的旧楼，外墙的灰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黑的砖面，楼顶有一间小阁楼，窗户已经破损了，半开着，像是很久没有人上去过。
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大花，去看看旁边这两栋屋子里有没有人。”
大花从树枝上飞起，沿着那两栋旧楼的外墙绕了一圈，很快飞回来，“仙女，左边的屋子没有人。关着门，没有声音。”
沈星晚踩着墙根处的砖缝，翻上了左边那栋屋子的屋顶。屋顶的瓦片有些松动了，她放轻脚步，在瓦片松动处侧身绕过去，从那扇半开的窗户翻进阁楼。
阁楼里积了一层灰，只有几件破旧家具，墙角堆着一些散落的碎瓦片和旧木料，灰尘的气味很重。
她蹲在窗边，从空间里取出望远镜，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隔壁的院子。
院墙比周围的建筑高出不少，院门紧闭，门前站着两个人。
院子里面也有人在走动，前后各有两个，穿着深色衣服。
她数了一下，院里院外至少有七八个人在交替走动，有人正在墙角抽烟，有人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她在阁楼里蹲了两个多小时，腿已经有些发麻了，才看见正屋的门被推开，老高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当地衣服的人，那人比老高矮一些，身形偏瘦，正侧过头对老高说着什么。
老高也侧过头，脸上带着笑，“巴松先生，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巴松笑着回应，“高先生，我们肯定合作愉快的。等你的消息。你的阻碍，我会帮你全部清除掉。”
老高的笑容更深了一些，“那谢谢巴松先生了。”
他接过巴松递过来的文件袋，揣进外套内袋里，沿着台阶走下，推开院门，沿着巷子快步走远了。
巴松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又在门槛上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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