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星晚从空间出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旧居民区的巷子里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人正在扫门口。
她沿着巷子走了一段，绕过墙角一处昨晚还堆着杂物的位置，街道上还没有巡查的身影，拐过第一个路口时，她才看见远处有几个穿便衣的人正站在路边说话。
她沿着街道往外走，走了半个多小时，在路边一处卖早点的摊子前停下来，买了两张饼和一碗粥，吃完之后她把空碗放回摊主桌上。
她刚拐进另一条更安静的巷子，大花从高处俯冲下来，落在她肩头，“仙女，巴松的弟弟，来了。他在原来的房子里。”
沈星晚停下脚步，侧过头，“他什么时候来的？”
大花说：“我没有亲眼看到。我刚刚飞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有一个没见过的男人在正屋里站着，跟巴松有点像，比巴松年轻一些。”
巴松的弟弟，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巴松的房子里，来接手的。
沈星晚问：“他身边有几个人？”
“目前只看到他一个，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人。”
沈星晚想了想，“你先回去继续盯着。我晚一点过去。”
大花从她肩头飞起，消失在空中。
沈星晚靠墙站了一会儿，过了片刻，她换了一条更偏僻的路线，穿过几条几乎没有行人的巷子，走到了一处能看见巴松那栋房子侧面的位置。
巴松的屋子已经被炸弹从中间炸毁了，主楼塌了大半，二楼的楼板整个压下来，把一楼的门框都压歪了，墙壁上裂开几道宽缝，裸露的砖块和断裂的木料堆在院子中央。
几根烧黑的房梁斜插在废墟里，边缘还在冒着若有若无的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混着尘土和石灰的气味，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废墟里翻找，有人弯着腰，把一块烧焦的木板搬到一旁。有人蹲在地上，用工具清理碎砖。
旁边的地上已经堆了好几块被清理出来的木板和断梁，有一个人正把碎石铲进筐里，另一个人蹲在墙角，正在检查一截烧黑的铁管。没有人说话，只有工具碰触砖石和木料的声响。
一个比巴松年轻、面容又和他有几分相似的男子站在废墟前面。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双手垂在身侧，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堆正在被清理的废墟。
他的目光在那些焦黑的木料和碎裂的砖墙上停留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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