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舒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那也是他奶奶，就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连奶奶的命也不顾了吗？
“那是你奶奶？你拿她来威胁我？”
姜雾舒语气中有些不可置信。
“那我只是找你借一万块钱而已，你能帮我奶奶为什么不能帮我呢？总之……你要是不肯借我，我就让我奶奶出院！你也知道的……她现在状况不怎么好，要是出院的话活不了多久了！”
赵施杰说话的时候，语气有点心虚，但后面又强硬起来。
姜雾舒没有回答，“我现在还有事，明天再说，挂了。”
她挂断电话之后明显的有些烦躁。
蔺薄砚一直留在这里陪她化妆，看到她挂了电话一脸烦躁，再加上她刚刚的对话内容，他大概知道打来电话的人是谁。
因为他之前刚认识姜雾舒的时候也调查过姜雾舒到底把钱花在哪里去了，然后就发现她一直在帮助流浪小动物，还付了好几笔钱在医院，他查到了赵施杰和他奶奶的信息，但是当时还不知道姜雾舒和他有什么关系，查的时候也没有查到，因为在这之前姜雾舒和那家人从来没有任何联系。
“怎么了。”
蔺薄砚开口问，想着如果有自己能帮到忙的地方，或许她会对他的印象改观一点。
姜雾舒刚想说，就想起蔺薄砚并不知道自己穿书的事情，事实上也只有许窈安和沈律琛知情。
她只好半真半假的说：“是我之前帮助过的一个老婆婆，她生病挺严重的，她孙子刚刚找我借钱，我没借给他。”
“你为什么要帮助你口中的那个老婆婆，我的意思是，如果做好事，你为什么单单帮助她，而不是做公益什么的？”
姜雾舒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想要不要说出来，过了几乎半分钟，她才缓缓开口。
“她……她和我奶奶长得很像，特别特别像。”
“你奶奶？”
“嗯，她已经去世了。”
姜雾舒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之前我就是没有钱给奶奶看病，所以她才去世的，现在我有钱了，但是她却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当我看到那个老婆婆和我奶奶长得那么像的时候，我还恍惚了一下，她得了癌症，我更觉得她和奶奶像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都轻了些，“当年的我，没有机会救我奶奶，如今碰到一个和我奶奶一样遭遇的人，还长得那么像，我也想帮一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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