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小柔低下头，不敢再看白清莲的眼睛。
病房里再次陷入寂静。
陈刚和吴溟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眼神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动摇。
那些话，徐小柔说出口了。
那些他们想了很久、却不敢说的话……
白清莲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她就那样看着徐小柔，目光平静得有些渗人。
良久。
白清莲终于开口了。
“小柔，你这话说得，让我有些失望。”
徐小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想说什么，却被白清莲抬手制止。
“王昊今天来这一趟，目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没发挥好，出了教学事故，他就打算用‘楚浔离队’这个理由把这次事故的责任甩到我们身上。”
“他就是想用楚浔来打压我们，想让我们自我怀疑，然后把责任推掉。这是最典型的PUA话术。”
白清莲顿了顿，目光直视徐小柔的眼睛：
“小柔，你可别被他几句话就动摇了。我们昨天才做的决定，今天就因为一个外人跑来叨叨几句，就要推翻重来？那我们成什么了？朝令夕改的墙头草？还是被人一吓就腿软的胆小鬼？”
徐小柔咬着嘴唇，“可是白姐，我不是因为王老师……我是真的觉得，今天的事太不对劲了。以前楚浔在的时候，我们从来没……”
“以前是以前。”
白清莲打断了她，语气里带上几分无奈：
“小柔，你想想，以前我们在副本里顺风顺水，是因为楚浔吗？还是因为我们本身就有那个实力？三年了，我们四个配合了三年，默契是慢慢磨出来的，经验是慢慢攒出来的。这些是我们自己的东西，不是楚浔给我们的。”
她放缓了语气，像是在耐心开导：
“今天出问题，不是因为没了楚浔，而是因为我们还没适应新的节奏。换了谁，三年习惯突然被打乱，都得有个调整期。这是正常的，是必然的，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徐小柔张了张嘴：“可是……”
“没什么可是。”
白清莲的声音重新变得笃定：
“而且，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了吗？崔氏集团的崔念崔公子，马上就要转入我们学校，加入我们队伍了。”
这个名字一出，病房里的气氛微微松动。
白清莲的目光扫过陈刚和吴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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