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全程的夜恒，忍不住鼓起了掌，清脆的击掌声在寂静的虚空中突兀地响起。
“啪、啪、啪。”
他目光越过漫天飘散的湛蓝冰晶，最终重新落在了寒璃仙君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既然这些小老鼠都解决了，那么我们也该干正事了。”
他顿了顿，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继续道：“你说对吗，杯子仙君。”
寒璃仙君闻言，秀眉微蹙，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
“杯子？”她心中暗自咀嚼着这个词，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在仙界，杯子不过是饮茶喝酒的器具，这下界的蝼蚁为何用这种莫名其妙的词汇来称呼她？
但她并未在这个称呼上纠结太久。
寒璃仙君的视线越过夜恒，看了一眼数千里外那四名天仙陨落后残留的法则余韵。
刚刚那一幕，给她的冲击太大。
四个天仙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瞬间抽干了道果。
这种诡异的手段，绝非一个刚刚突破天仙的人能够施展出来的。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寒璃仙君重新打量着夜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古老的传闻。
下界界域之子！
在仙界古籍中，曾有过寥寥几笔的记载。
某些下界会诞生一种受天地气运极度钟爱的妖孽。
他们能够无视常理，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从下界杀出，最终在仙界立足，成就仙君之位。
甚至，这种人往往都具备着证道仙王的无上之资！
“我曾见过的那位从下界杀出的红尘仙，便是这种界域之子……”寒璃仙君心头一跳。
如果眼前这个黑袍男子真的是界域之子，那他能以初入天仙之资秒杀同阶天仙便完全解释得通了。
想到这里，寒璃仙君越来越笃定自己内心的猜测。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被亵渎而翻涌的怨恨与杀意被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看向夜恒的眼神中，也不再只有高高在上的蔑视，而是多了一丝审视与平等。
“我观你资质非凡，想必便是此次纪元下界选中的界域之子。”
寒璃仙君收敛了周身肆虐的极寒风暴，清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透着一股高贵。
她微微抬起下巴，恢复了仙君的从容：“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一番。”
“合作？”夜恒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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