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总统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高高跳起。他气得来回踱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死结,“到底是他带的兵不会躲避炮火,还是根本就没长脑子?”
常总统脸色铁青,“这仗才刚刚开始,就先倒下两根顶梁柱,后面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总统,石友山也发来求救电报!”
钱大俊紧接着说道,“他那里正遭受东北军两个军的全力攻击,部队伤亡惨重,防线千疮百孔,像被恶狗啃过一样。他特意提到,东北军的炮火射程远且覆盖密集,咱们的火炮根本不敢轻易开火,只要一冒头,就会被对方掐住咽喉。”
“回电,让他死守!务必撑住!就说援兵马上就到!”
常总统揉着太阳穴,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刘志那边呢?他的二军团情况如何?”
常总统急切地问道。
此言一出,作战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愈发沉重。刘志的部队,那可是真正的精锐老底子。
“总统,刘志来电称,二军团正被东北军第八军、第九军十几万人团团围住猛攻。这些部队大多是原来西北军和晋军的旧部,如今换了装备、番号,打法也焕然一新,炮火比以前猛烈十倍,士兵作战更是勇猛了三倍不止。刘志说,前线完全被东北军压制,电话线刚接通,瞬间就被炸断;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好不容易夺回,可到了半夜又再度沦陷……现在的情况,简直是人在咬牙坚持,阵地都像是在流血流泪。”
何英卿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
常总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墙上的地图,目光呆滞。开战仅仅一天,三路防线同时告急,各部皆在败退。他是多么渴望能听到一句“敌军溃败”“阵地反攻”,哪怕只是一句“顶住了”也好啊……
“给刘志回电,命令他死守陇海线!一寸土地都不许退让!再火速传令,宋泽远的二十九军,即刻从鄂北向北突进;何成君的三军团,马上沿着平汉线北上,进入河南!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把东北军堵在豫省的大门之外,将他们彻底击溃!”
豫省绝不能有失。这里是国家的粮仓、钱库,更是重要的兵源地。一旦豫省丢失,湖北、安徽必将陷入危机,江苏更是门户大开,这就好比自家客厅被人一脚踹开,敌人连鞋都不脱就大摇大摆地坐上了主位。
“是,总统!”众人齐声回应,腰杆挺得笔直,声音响彻作战厅。
“还有,山东那边,韩复举必须死守济南!半步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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