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名参谋匆匆跑进来,敬礼的手都在颤抖:
“报告!淞沪派遣军司令部发来加急密电!”
屋里几个人同时皱眉,又出什么严重情况了?哪个部队又惨败了?
荒木贞夫接过电报看了一眼,手猛地一抖,电报差点掉到地上。他愣在原地,眼眶忽然泛红,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别争论了……金谷君已经剖腹自尽了。电报上说,他临死前还朝着东京方向磕头,高呼‘天皇陛下万岁!东洋帝国万岁!’”
荒木贞夫声音沙哑地说完,那嗓音仿佛是砂纸在铁板上摩擦。
闲院宫载仁亲王和真崎甚三郎顿时沉默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即便之前再怎么埋怨金谷範三的失职,此刻也不好再多说一句指责的话。
按照规矩,切腹谢罪既可以免除罪责,也不会牵连家人;再加上他那两声高呼,忠心已经表露无遗,再揪着不放,寒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心了。
“金谷君的事……就这么定了。”
真崎甚三郎轻声说道,“荒木君,你去内阁一趟,把陆军的想法传达过去。”
荒木贞夫点点头,转身离开。他的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金谷範三横刀自刎的那一刻,就像一面镜子摆在他面前,彻底战败,就只剩下这一条路。
他不想死。
他还想继续指挥军队,还想保住自己的位置,看着太阳旗再次飘扬。
1932 年 8 月 16 日,日本东京的首相官邸内。
日本内阁的一众大佬们全都聚集在会议室里,首相斋藤实、外相内田康哉、大藏大臣高桥是清、陆军大臣荒木贞夫大将、海军大臣冈田启介大将,一个都没缺席。
然而,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仿佛被拖欠了三个月薪水一般阴沉。
前线战况如何?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次日本陆军算是彻底栽了跟头,局势眼瞅着就要全面崩溃,搞不好又得重蹈去年惨败的覆辙,这脸可丢大了,关键是压根没料到会变成这样。
当初他们盘算得多么美好啊:唐国国内正打得不可开交,东北军也深陷内部争斗,正好给他们提供了可乘之机,趁机一举拿下东三省,既能报往日之仇,又能抢占土地、掠夺财富、挖掘矿产、抢夺粮食……
还能借此摆脱国内那一堆烂摊子,一下子从经济困境中脱身。
可现实呢?伪满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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