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战手下能人辈出,海外也有枪支、刀具和人力。雇十个保镖能挡住一颗子弹吗?挡得住一车毒药吗?挡得住半夜撬门的黑影吗?
刚才叫嚣最凶的几个人,额头冒汗,嘴唇干裂,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再多的钱,再大的权力,一旦失去生命,一切都化为乌有。活着,哪怕当个闲散富翁,总比成为坟头草都长不出来的孤魂强。
再说家人,这些年跟着沾光享福,现在想逃避这一切?简直是做梦。若真的惹怒了王战,恐怕连孩子上学的路上都会出现“碰巧路过”的陌生人。
老常坐在那里,脑子飞速运转。舍不得权力?舍不得金钱?当然舍不得。但他更舍不得全家一起步入火葬场。
果党一旦解散,就只能成为历史书中的一个墨点。再想翻身?王战手里掌握着全国的军队、政权和财富,谁还敢与他对抗?
想通这一点后,他忽然叹了口气:“诸位,别再执迷不悟了。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利者从不会给失败者讲情面。我们虽不是皇帝,但结局不会比亡国之君好多少。”
“王战的条件虽然苛刻,但我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硬扛?连完整的尸体都难以保全。不如趁现在还有口气,捞点体面离开。”
他站起身来,声音干脆利落:“我这就收拾行装,带全家去灯塔国。国内一分钱也不留下。”
没有人接话。沉默了几秒钟后,有人低头点头,有人长叹一声,还有人默默地拿出手机订机票。
张嵯仍在燕京等待消息。老常的电报一到,她立刻拨通了王战的电话:“那边答应了,全部照办,只求留条活路。”
王战听完,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
一周后,果党的所有重要人物陆续登机离境。最后一班专机腾空而起时,燕京上空飘起了细雨。
从此以后,果党再也没有出现在唐国的任何官方文件中。
果党那头彻底服软,王战开出的所有条款,半分异议都没提,全数应承下来。
消息传到王战耳中,他只觉得连日压在心头的郁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要是这帮人死扛着不肯松口,还想耍滑头赖账、磨洋工拖时间。
王战绝对敢直接掀翻所有台面,把这帮人全部清理出局。
这帮占着公职的旧官吏,空占编制不干事,变着法子搜刮民脂民膏,把普通百姓踩在脚下作威作福,早就把最后一点良知丢去喂了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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