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根就站在王胖子旁边,也看见了。
他转身背对着几人,把照片挂回墙上,不怎么走心的随口一问,“勒个是生病咯?”
眼看着人有要醒来的迹象,王胖子快速将青年露出来的那只手塞回毯子里。
“嗐,谁说不是呢,着凉烧了一整晚,愣是不见好,胖爷我瞅着都悬乎。”
“哎哟,这个要不得,再恁个烧下克人怕是要烧坏哦。”小老头边说边招呼几人,
“快快快,房间收出来咯,快把人抬到屋头去。”
房间在旁边二楼,走到楼梯口,陈树根上前帮忙扶了一下,手刚松开,就见毯子下面滑落出几根白色的发丝。
他的动作一顿,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三人上楼的背影。
张起灵落在最后,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就不再看他。
三人上到二楼,陈树根的好大儿陈旭刚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几人忙招呼,“里面请,里面请。”
他说的是普通话,很流利没有口音。
说着,又端了盆热水进屋,放在洗脸架上,扭头冲几人道。
“你们别听我老爹吹,他呀,纯爱财,故意讲故事勾起你们的兴趣,扭头就忽悠你们交钱,收到钱就拍拍屁股走人,留我下来挨骂。”
“唉,有这样的老爹,命苦诶。”
陈旭今年35了,一直没什么成就,跑出去闯了几年,没闯出名堂,反倒欠了一屁股债,没敢告诉家里人,后面打了几年工才把债还完。
他底下还有个妹妹,比他小两岁,靠自己闯荡经营了一家八百人的服装厂,生意风生水起。
老爹陈树根脑子灵光,年轻的时候就想在寨子里搞旅游业,碍于没钱又没话语权,屡屡尝试,屡屡失败。
直到某一天被厂里的大姐调侃秀气,忽然就打通了任督二脉。
辞了厂里的活,又买了胭脂水粉,日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城里溜达,见到谁都笑眯眯,温文尔雅书生模样。
就这样坚持不懈溜达半年,还真让城里富婆相中,顺理成章入了赘。
入赘后他遵循吃软饭原则,料理家务,一日三餐换着花样来,又甜言蜜语哄的富婆把他当心肝,零花钱大把大把给。
有钱就攒着,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跟富婆表明想法,回寨子折腾了一番,接手了村长的活计。
前后用时两年,钱和权都有了。
他那个神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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