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有人吗?”张海楼掰开‘阿统’一只眼睛。
‘阿统’双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睡得很安详。
见张海楼掰人眼睛又捏人鼻子,使劲折腾,张海侠看不下去了,随手抄起手边的枕头砸过去,正正好砸在他后脑勺上。
“别打扰他休息,玩你的去。”
“这不正在玩嘛?”张海楼摸了摸头,用枕头砸还是太良心了,一点都不疼。
他一个翻身下床坐到张海侠的轮椅上,枕头刚好用来垫腰。
自顾自推着轮椅到床头倒了杯水,嘀嘀咕咕一早上怪口干的,喝完水他又凑到张海琪床边。
张海琪已经昏睡五天了,全靠打点滴维持生命,他有些担心她再也醒不来。
“虾仔,你说找到咱们那个什么族长真的有用吗?”他耷拉下肩,下巴抵着枕头将信将疑。
“万一没用,她老人家一直醒不来,我们岂不是成没娘的野孩子了。”
听见这话,张海侠眼角抽了抽,手又有些痒了:“盼着点好,别老说丧气话。”
“可大夫都说师傅她最多能还能活两个月,这点时间我怕……都怪那个该死的莫云高,找到他老子非得把他大卸八块!”
张海楼神色恹恹,他身上的枪伤休息两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反观张海侠和张海琪状态一个比一个差。
虾仔下半身依旧没有知觉,师傅一连昏睡五天,最让他担心的是两人都有长了不少白头发。
两个最重要的家人还没脱离危险,好大哥出门几天也进了医院。
他就纳闷了。
老天爷是眼盲了还是心瞎了,光逮着他们一家霍霍。
“叩叩!”
房门被人敲响,随即张长林推门而入,他大致扫了一圈,屋里四病床全部满员。
挺好,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他冲清醒的两人点了点头,关上门,缓步走到‘阿统’的床边。
青年昏睡时的呼吸比清醒时还要浅,几乎看不见呼吸起伏。
张长林眼皮一跳,有这么严重?
“这小子,都说了不可擅自行动,大晚上溜出去就算了,还把暗中保护的人甩了弄一身伤回来,一点都不听话。”
边说边伸手探他的脉搏,不出所料,微弱的近乎摸不到,可大夫又说人没事,身上都是刀伤,失血过多才晕倒的。
张海楼与张海侠相视一眼,泽哥才交给他们两天不到就受伤住院,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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