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般笃定?”张长林揉了揉耳朵,听承泽说话真费劲。
“回去后你有必要学习一门新语言,手语速成班。”
转念一想,他学会了打手语,他们也得看得懂,所以他得跟着一起学,适当时候做翻译。
张长林抹了把脸,只觉眼前一片漆黑。
学外语,学方言,还要多一门手语,好绝望。
“先说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们去会死?”他问。
‘阿统’转了转眼珠子,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长篇大论他又懒得解释。
好烦,烦死了,都说了会死还一个劲追问,早知道就不管他们了。
‘阿统’郁闷。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用力推开,张海楼推着轮椅走进病房。
两人神色都说不上好。
尤其是得知那人出现后,泽哥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莫名失踪。
能在他们以及走廊和楼下一堆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只能是对方主动离开。
那种悄无声息的隐藏能力,除了泽哥他们实在想不到还有谁。
张海楼道:“看样子他偷摸跟你们一起去救人了?”
张长林无可奈何点头。
“他说我们去会死。”
听到这话,张海侠一手抵着下巴思考,很快分析出大概。
“你有所不知,那人是玩炸弹的。”
张海楼补充:“当年海盗岛事件和台州鬼子营地就是那人的手笔。”
提及此事,张长林有了一点印象。
鬼子营地一夜之间换了主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传闻至今通缉令都还有保存。
一个玩炸弹的危险分子引诱他们进山洞,若是对方提前安排好逃跑路线,炸塌山隧道,他们就要永远都要被困在地下了。
可他又有一点想不通。
身为被追杀目标,承泽不顾自身安危跑过去能顶什么用?
看出他的疑惑,张海侠指了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青年。
“他与那位是亲属关系。”
张海楼嘴碎,接得顺溜。
“看在亲情的份上,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那位想要杀他也会留他一个全尸,他去了就还有余地,若不去,你们大概率都得玩完。”
张长林半信半疑。
那还真是他冤枉承泽了。
张海侠推着轮椅到张海琪床边,大夫说预计这两天就会醒来,等师傅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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