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徐慧儿的尸体不见了？”
一旁的大虎一字不漏听了进去。
“你确定吗，张泽。”
顾全声音冷了下来。
“我很确定，顾先生！”
“徐慧儿的尸体消失了，我们调取了监控，结果发现...监控已经坏了。”
“现在，我们这边已经乱作一锅粥了。”
“都正怀疑是谁偷走了尸体。”
说到这里，张泽顿了一下，有明显的吞咽声音。
“但是我知道...顾先生，徐慧儿，不是自己被人偷走了尸体的吧，是...它自己...走的，而且就在...昨天我出警的前几个小时消失的！”
当张泽说出了这句话以后，顾全只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张警官，这件事你不用多管。”
“我有空再联系你。”
顾全没给张泽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接着他趁机拨通了谨言慎的电话。
大虎蹙眉，没理解顾全的做法。
“虎子，我们现在用租的车赶去医院，时间够吗。”
大虎一愣，摇了摇头。
“不够啊，顾哥。”
“这里到医院全速闯红灯都要十五分钟以上。”
“咋啦，这么着急。”
“程似锦跟阿慎有危险了，徐慧儿...恐怕在凌晨去杀了他们二人。”
大虎嘴角一抽，超级智慧差点烧过头了。
“啥？”
“怎么可能！”
“慧儿昨天已经杀人了啊。”
“杀了王毅。”
“就算它真的想杀程妹子跟小老弟，现实的局限一定会起作用的。”
顾全摇了摇头。
“我们弄错了，王毅不是被徐慧儿亲手杀死的，它是被鬼吓得跳楼自杀的，换句话说...徐慧儿根本没动手，王毅真是自杀的！”
大虎脑子一懵，顾全又继续说，
“张泽跟我说，徐慧儿的尸体是在昨天他出警前几个小时才消失的，也就是说...徐慧儿是在王毅死前不就才诞生的。”
大虎人懵了。
他完全跟不上思路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目睹了徐慧儿的死亡，但那之后...有一只鬼出现在了我们要搭乘的电梯前。”
大虎点头，示意顾全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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