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哥，顾大哥，你怎么了。”陈仓的声音把顾全唤了回来，“怎么了，额头全是汗，你要不别看了。”
“没事，我没事的。”顾全看向陈仓，还是止不住内心的恐惧，“我就是看到他们，想到了某些我以前的...朋友。”
没错，顾全竟将他们当做了自己与同伴，或许是因为太像了，或许是因为...
他真的在害怕担心。
“朋友吗，我怎么不太明白。”陈仓挠了挠头，“顾大哥，你以前的朋友，跟他们很像吗，还是说已经...”
“蠢货，不该问就别问。”坐在前排的涵水出言打断，“你啊，什么都好，就是有时跟熟人拎不清界限，白痴死了。”
顾全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居然把那四人组当作了自己，谨言慎，方寸以及大虎。
说不定...
这不是他的幻想，是有一天他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喂，这不对吧，这不对！”秦警官变得激动，“顾先生，不，顾全，他们为什么死了，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点！”
“很抱歉，秦警官。”顾全知道，不得不面对秦警官的质疑了，“我骗了你...不上车就一定会死，没有第二条出路！”
“不上车就会死。”秦警官的背脊不禁发寒，“意思是，刚刚我救了他的行为，可能为我自己带来死亡吗。”
“我会...会死？”秦警官突然身体发抖，“我差一点就死了吗，如果别人上了车，我一样会被鬼杀死吗。”
顾全点头。
他有些意外...
他以为秦警官一定会冲上来，跟圣母一样质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为什么要见死不救之类，没想到...
不。
这很正常。
秦警官是一个伟大的人，值得敬佩的警官先生。
在这之前，秦警官是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再然后才是一名警官。
没有人能逃过生死之间的大恐怖。
只是...
顾全有些不明白秦警官的颤抖代表了什么。
可惜他的鼻子已经嗅不到太多气味了，算是彻底失灵了。
希望这次【深渊】出来，能加强下耐力或是别的什么。
让他的体质得到增强，更加适配灵异体质，说不定就能恢复了。
顾全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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