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一时间身子僵硬楞在原地。
方才和赵双的一场大战，把她体内的内力全都消耗赶紧，体力也耗得差不多。
只觉得身体发软。
本来想要后退，可听了秦渊的话语，她又沉默着顿住。
自己若是后退，便是食言，可……
难道，真的要和师姐一起，做那些羞羞羞的事情么？
就在她心神恍惚、犹豫不决的瞬间，一道苍老却决绝的喝声骤然炸响。
“姑娘快走！老身替你拦住他们！”
孙婆婆猛然踏前一步，苍老的手掌骤然抬起，不带丝毫保留，拼尽毕生残余力气，径直朝着秦渊狠狠拍来。
她年纪老迈，修为粗浅，一辈子只学过古墓最基础的防身法门。
有点武功，但也就对付一般武林中人。
孙婆婆如今的念头，便是护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小龙女平安无忧。
眼见小龙女被逼的没有退路，就要被登徒子占便宜。
她说着也不答应。
以残朽老躯，拼死也要阻拦这登徒子，用自己的性命，换小龙女一线脱身活路。
可她这点粗浅掌力，落在秦渊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秦渊不说有先天九阳金身，肉身气血磅礴如海。
只是随便一丝外泄劲气，都绝非寻常武者能够承受。
他心底甚至生出几分顾虑。
孙婆婆年事已高，筋骨脆弱，气血衰败。
只怕自己若是随意抬手格挡，雄浑劲力稍有外泄，可能会将老人当场震伤、震死。
真要是伤及孙婆婆性命，他今日所有举动，都会彻底变质。
便彻底斩断日后获取小龙女信任、软化其心境的所有可能。
秦渊心底轻叹一声。
小龙女这般温柔纯粹、干净无瑕的女子，可不能用不好的手段。
她性子清冷柔软，其气质品性，和老师苏青鸢隐隐相似。
温柔、隐忍、纯粹、善良。
秦渊一看见她，便想起了始终得不到的苏青鸢老师。
不忍心去惹恼苏老师，还不允许他找几个高级替代品么？
这般世间罕见的绝美温柔，他实在不忍伤害半分。
可一想到原著未来轨迹，想到这一朵世间独秀的清冷幽兰，最终会被杨过拥有、相伴一生。
他也是更加的不答应。
他以前是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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