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做梦(第1页)

沈砚珩的身体僵住了。

夹着雪茄的手指悬在半空。

烟灰颤了颤,掉在西裤上。

他没有弹。

拿钱办事是等价交换。

施舍才建立阶级差。

纪深把两万块红包归类为“小恩小惠”

——超出合同范围的零头,不稀罕,不要。

沈砚珩的呼吸乱了一拍。

黑暗中,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小恩小惠。”

他重复了一遍。

声调很轻,像捏碎一颗糖。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沈砚珩猛地松开压制纪深双手的手腕。

纪深刚要收回发麻的手臂——

撕拉。

仅剩的半截黑色卫衣被彻底撕成两半。

布料摔在地板上。

接着是那件白色背心。

动作没有任何铺垫。

粗暴到了极点。

碎裂声在卧室里接连响起。

纪深咬紧牙关。

强迫自己放松肌肉。

反抗只会换来骨骼脱臼般的挫伤。

明天还要去工地核对数据。

不能连路都走不了。

皮带被强行抽离,金属扣崩飞出去,砸在衣柜门上。

纪深失去所有防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肌肤上还残留着两天前的青紫痕迹。

沈砚珩单膝压上床沿。

扯松领带,随手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手掌死死钳住纪深的腰。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这截腰生生掐断。

“不稀罕?”

沈砚珩低头,牙齿磕在纪深的锁骨上。

狠咬下去。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你连自己都卖给我了,还装什么清高。”

刺痛让纪深倒抽了一口冷气。

十指死死扣住床单,将纯棉的布料揪出深深的褶皱。

没有出声求饶。

也不做任何抵抗。

沈砚珩将纪深狠狠翻转过去。

把人死死钉在床褥间。

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野蛮地施压。

窒息般的重负与关节处的剧痛瞬间贯穿全身。

纪深的脊背猛地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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