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珩的身体僵住了。
夹着雪茄的手指悬在半空。
烟灰颤了颤,掉在西裤上。
他没有弹。
拿钱办事是等价交换。
施舍才建立阶级差。
纪深把两万块红包归类为“小恩小惠”
——超出合同范围的零头,不稀罕,不要。
沈砚珩的呼吸乱了一拍。
黑暗中,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小恩小惠。”
他重复了一遍。
声调很轻,像捏碎一颗糖。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沈砚珩猛地松开压制纪深双手的手腕。
纪深刚要收回发麻的手臂——
撕拉。
仅剩的半截黑色卫衣被彻底撕成两半。
布料摔在地板上。
接着是那件白色背心。
动作没有任何铺垫。
粗暴到了极点。
碎裂声在卧室里接连响起。
纪深咬紧牙关。
强迫自己放松肌肉。
反抗只会换来骨骼脱臼般的挫伤。
明天还要去工地核对数据。
不能连路都走不了。
皮带被强行抽离,金属扣崩飞出去,砸在衣柜门上。
纪深失去所有防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肌肤上还残留着两天前的青紫痕迹。
沈砚珩单膝压上床沿。
扯松领带,随手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手掌死死钳住纪深的腰。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这截腰生生掐断。
“不稀罕?”
沈砚珩低头,牙齿磕在纪深的锁骨上。
狠咬下去。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你连自己都卖给我了,还装什么清高。”
刺痛让纪深倒抽了一口冷气。
十指死死扣住床单,将纯棉的布料揪出深深的褶皱。
没有出声求饶。
也不做任何抵抗。
沈砚珩将纪深狠狠翻转过去。
把人死死钉在床褥间。
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野蛮地施压。
窒息般的重负与关节处的剧痛瞬间贯穿全身。
纪深的脊背猛地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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