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买下的东西不该在半夜爬下我的床(第1页)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突然床垫凹陷了一下。

沈砚珩整个人的重心朝这边移了。

“十一点了。”

四个字,不轻不重,砸在纪深后脖颈上。

纪深没停手。

屏幕上的数据继续往下滚。

“关了。”

这次是命令。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

打火机在里面滚了一下,又被推回去。

沈砚珩没点雪茄。

纪深的后背绷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两个字。

是因为抽屉关上之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摁住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往下压。

“我说关了。”

屏幕被合上。

纪深的十指悬在半空。

汇总表的数据在视网膜上留了两秒残影,然后消失。

没有挣扎。

电脑被从膝盖上拿走,放到了床头柜上,叠在沈砚珩自己的文件上面。

纪深转过头,退烧后的脸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数据没存。”

“明天存。”

话没说完。

后颈被一只手扣住,整个人被拽着往后倒。

后脑勺陷进枕头里,视野里只剩天花板和沈砚珩的下颌线。

男人的体温覆下来。

滚烫的。

混着沐浴露的松木味。

雪茄的焦糖调今晚他好像没抽比较淡,但底味渗在皮肤纹理里,洗不掉。

纪深的胃立刻抽了一下。

他偏过头,喉结上下动了动,把那股反胃硬压回去。

“沈总。”

纪深的嗓子还是哑的,带着退烧后特有的干涩。

“我还在发烧。”

这不是求饶。是陈述事实。

沈砚珩的手指卡在他下颌骨的凹陷处,把他的脸掰正。

“问题不大。”

男人的拇指摩挲着纪深的下颌线,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验货的仔细。

“退烧针打了,药吃了。”

每说一项,拇指就往下移一寸。从下颌,到喉结,到锁骨窝。

“赵医生说了,低烧不影响正常活动。”

纪深的身体僵硬地躺在床上。

正常活动。

这四个字被沈砚珩用来指代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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