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车已经开进公寓车库。
沈砚珩摘掉耳机,“听懂多少?”
“够知道你刚才否了一个价值十二亿的项目。”
“还有呢?”
“负责方案的人今晚睡不着了。”
沈砚珩解开安全带,“你倒挺关心他。”
“同为打工人,难免有点同情。”
“你可以不当打工人。”
纪深握住拐杖,“沈总打算让我当什么?”
“这要看你擅长什么。”
“算账。”
“床上也算?”
纪深推开车门,“这项业务建议外包。”
沈砚珩笑了两声,绕到副驾驶旁,将他从车里抱出来。
纪深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拐杖差点碰到车门,“放我下去。”
“走得太慢。”
“电梯不会跑。”
“我没耐心等。”
纪深被抱进电梯,伤腿悬着,手臂只能搭在沈砚珩肩上。
镜面映出两人的姿势,怎么看都过分亲密。
他避开镜子,“你今天心情很好?”
“一般。”
“那你笑什么?”
“某人嘴硬,手却搂得很稳。”
纪深立刻松开手。
沈砚珩托着他的力道也跟着松了半分。
纪深只得重新抓住对方肩头,“幼稚。”
“管用就行。”
回到公寓,纪深先去浴室洗漱。
热水淋过肩颈,缓解不了积攒一晚的疲惫。
他扶着墙避开伤腿,洗完已经不想再挪地方。
浴室门打开,沈砚珩靠在外面,
“洗这么久,等你的人容易多想。”
“可以不等。”
“那不行。”
纪深刚想绕开,腰间便多了一条手臂。
后面那段时间被卧室厚重的窗帘遮得严实。
夜色留在窗外,床头灯亮到很晚,暖黄光线里只剩凌乱衣料和压着火气的交谈。
纪深曾提醒过三次明天要上班。
第一次,沈砚珩让他专心。
第二次,沈砚珩表示正在替他锻炼腰腹。
第三次,纪深已经懒得理会这套歪理。
等床垫恢复平稳,他侧躺在枕边,连手指都不愿再动。
胃里那顿昂贵晚餐总算没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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