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B市郊外的一家会员制台球俱乐部。
这地方平时不对外开放,门口连招牌都没有,一道电子门禁后面是整面的落地玻璃和恒温空调,进来的人要么刷卡,要么刷脸。
顾衍之刷的就是年卡。
十二张英式斯诺克球台摆在橡木地板上,灯光打下来,绿呢绒的颜色浓郁,质感很好,陆时晏一进门就k看得两眼放光。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律所团建来过几次。”
顾衍之说完就径直走向了后面的休息区,在皮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从吧台要了一杯美式。
陆时晏已经挑好了杆子,回头看他。
“你不打?”
“我负责看。”
“你来台球厅不打球,你来干什么?看我?”
顾衍之端着咖啡杯,目光越过杯沿,就这么落在陆时晏身上。
“对。”
就一个字,说的理直气壮的。
陆时晏脸热了一下,转过身去架杆开球,白球撞上红球堆的声音清脆,球在台面上四散开来,他的手感还在,大学那会他就是台球社的常驻选手,打遍全系无敌手,毕业后玩的虽然少了,但那份肌肉记忆还在。
他今天的状态好的离谱,大概是因为最近被周兰的事压的喘不过气,这会终于找到一个纯粹消耗体力的出口,什么情绪都化成了击球的力道,红球落袋,彩球清台,白球走位精准,旁边打球的几个人都停下来看他,有个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还鼓了两下掌。
顾衍之坐在后面,咖啡喝了一半,视线始终停在球台前面,准确来说,他的视线是停在陆时晏弯腰架杆时那截露出的窄腰上,白色T恤被动作带起来,后腰那块皮肤在灯光下白的晃眼,顾衍之把视线收回咖啡杯里,喝了一口,觉得太苦了。
中场休息,陆时晏几乎是蹦跳着跑过来,一屁股坐到顾衍之旁边,额头上全是汗,眼睛亮的惊人。
“看到没?清场!”
“看到了。”
顾衍之从茶几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顺手把陆时晏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到旁边,动作自然的让陆时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摸了脑袋。
“你~”
“喝水。”
陆时晏憋着那股别扭劲,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
“说起来,深深以前大学的时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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