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沈砚珩出差还剩五天。
CBD最高那栋楼的三十七层是顾衍之的办公室，视野好的能看见半个B市的天际线，但他此刻没心思看风景，面前摊着一份背景调查报告，A4纸一共三页，最关键的信息在第二页中间。
上面印着纪深大学四年的完整成绩单，专业课全A，综合排名专业第一，这些他早就知道，上次陆时晏在台球厅嘴快说了那段话之后，他当天就安排人去调档了。
选修课那一栏才让他坐直了身子。
【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技术：100】
【数据库原理与应用：100】
【Python编程与自动化办公：98】
三门计算机课，两个满分一个近满分，还是跨专业选修，授课教师的期末评语栏里写的内容更有意思，说他逻辑思维出色，编程能力扎实，曾独立完成一套建筑造价自动化测算脚本，能将团队三周工作量压缩到四天，建议转入计算机学院深造。
从打印机里取出那份成绩单，顾衍之对折了下，塞进了公文包。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四十八分，沈砚珩今天的最后一个会应该刚开完。
从律所到沈氏开车只要十二分钟，顾衍之到的时候，沈砚珩正从大楼侧门往停车场走，领带松垮垮的，外套搭在小臂上，李助理跟在后面。
“沈二。”
沈砚珩偏头看了他一眼，脚下的步子没停。
“有事？”
“两件事，”顾衍之跟上他的步子，皮鞋敲在水泥地上，
“纪深的计算机水平比他简历上写的厉害多了，他大学选修了三门编程课，门门满分，老师的原话是建议转计算机学院。”
扯领带的手，沈砚珩的动作停了下。
“而且，”顾衍之接着说，“他最近太正常了，陆时晏跟我提过不止一次，说纪深这段时间乖的不像话，你比我了解他.......他什么时候这么乖过？”
李助理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等着，前面迈巴赫的车灯闪了两下，沈砚珩的步子慢下来，停在车门边没上去，他转过身看顾衍之，脸上那表情，说不清是轻蔑还是不耐烦，大概都有。
“他最近是听话了不少，”他把领带彻底扯下来丢给李助理，“腿好了，心情大概也好了，人又不是机器，总不能一辈子都绷着。”
“沈二。”
“顾衍之，”沈砚珩打断他，身子往车门框上一靠，抱起了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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