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已经入深冬了。
顾衍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些光秃秃的梧桐树枝，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他的事务所在一个月前查到老周那辆桑塔纳最后出现的方向。
是一条往西的国道，之后线索就彻底断了。
纪深换车了，这是肯定的。
但顾衍之不着急，耐心是他这辈子最擅长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收网，直到猎物发现的时候，早就没了退路。
他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半。
陆时晏应该快到家了。
玄关响起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紧接着是那只大金毛带着寒气冲进来的声音。
“冷死了冷死了.....顾衍之你家暖气是不是坏了.....”
看着陆时晏一边抱怨一边把外套胡乱的扔在沙发上，顾衍之转过身，那人身上是件深V领的黑色毛衣，领口开的低，锁骨清晰可见。
“暖气没坏。”
顾衍之朝他走过去，“是你自己穿的少。”
陆时晏缩了缩脖子，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瓶。
顾衍之站在他身后，声音压低了几分。
“时晏。”
“嗯？”
陆时晏转过头，嘴里还叼着可乐罐。
“我今天想跟你聊点事。”
陆时晏眨了眨眼睛，没听出什么不对劲，很爽快的一点头。
“行啊，聊什么？”
顾衍之没有立刻回答，陆时晏手里的可乐罐被他拿过放在茶几上，然后他的手腕被牵住，往卧室的方向走。
“去床上聊。”
陆时晏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你.....你说聊事就聊事，去什么床上.....”
“躺着聊比较舒服，”
顾衍之推开卧室的门回头看他，眼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带着某种让陆时晏心跳加速的深意。
“而且，我怕你待会儿站不稳。”
陆时晏的脸更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还没出口，就被顾衍之拉进了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陆时晏意识到，今天这个局面好像有点不对。
顾衍之平时虽然也会在床上折腾他，但从来没有这么直接过，这人向来是那种慢条斯理、把所有步骤都计算的清清楚楚的类型，每一步都踩在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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