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的天气热的人不想说话。
项目部的人都换上了短袖,纪深还是那件旧T恤,袖口洗的发白,但是干净。
林北川是在食堂角落找到他的时候,一碗清汤面和一份凉拌黄瓜摆在面前。
“你就吃这么点,”林北川把饭盒搁在他对面,“我老觉得你这胃是饿出来的。”
“吃多了不消化。”
“那就少食多餐。”
“少食多餐要买好几份,不划算。”
“你这人,真是没救了。”
没吃几口,林北川就放下了筷子。
“纪深。”
他叫这个名字的声音不大。
纪深抬起了头。
那双平时总是弯着的眼睛,今天没有。
“我追了你两个月。”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这两个月在等什么,”
林北川往前倾了倾身子,两手交叠在桌上。
“我在等你亲口说,你叫什么,从哪来,为什么在便利店门口,有人拽着你喊深深。”
纪深的筷子就停在了碗边。
“我不问,是以为你会自己开口,”
林北川看着他。
“可两个月了,你好像没这个打算,所以我只能问了.....陆深,不对,我该叫你什么。”
后厨锅铲砸的叮当响,旁边那桌还在争下午的浇筑顺序。
纪深把筷子搁在了碗上。
“晚上去你家说。”
林北川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顺手把自己的饭盒推过去。
“先把这鸡腿吃了。”
“不要。”
“记我账上,两块五。”
窗外的天色一片橘红,晚上七点,在那间公寓,纪深坐在皮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温水。
记账的那个本子被他从包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封面已经起了毛边。
“我叫纪深。”
他开口的语气很平。
“S市人,S大建筑系毕业,去年在B市沈氏集团做造价助理,后来出了点事,腿断了,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出院后我跑来C市,用的是假身份证,叫陆深。”
林北川就坐在对面,握着杯子没插话,纪深顿了顿,才说下一句。
“我在B市的时候,是沈砚珩的人,不是助理,也不是顾问,是他花钱养在笼子里的那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