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纪深没有继续住城中村，他在工作室附近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公寓。
骑电动车十分钟的路程，月租两千三。
赵姐帮他收拾东西那天抹了半天眼泪，硬是往他包里塞了一大瓶自制辣椒酱，还有一袋子干笋。
把钥匙还给房东，纪深又给赵姐留了新地址。
赵姐拍拍纪深的手背，指着跟在他身后搬箱子的沈砚珩。
“那帅哥跟你住啊？”
纪深没接话。
沈砚珩倒是很自然，冲赵姐点了下头。
“大姐好。”
赵姐把他上下打量着。
“小伙子，你给我家小纪做饭不？”
“做。”
“会炒菜吗？”
“……正在学。”
赵姐又把那瓶辣椒酱往纪深包里使劲塞了塞。
“拿好了，他要是做的不好吃你就放这个。”
搬完家的当晚，纪深洗完澡出来，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
他穿了件宽松的短袖，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
沈砚珩正躺在床上翻手机，身上只穿了条深色的睡裤，上半身光着。
屏幕的冷光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从锁骨到腹肌的线条。
那肌肉不是夸张的块状，是常年运动才有的薄韧一层，一直延伸到腰腹。
锁骨下面还有个牙印，是纪深前两天咬的，现在变成了浅紫色。
纪深的目光在那片肌理上停了一瞬，喉结动了一下，他走到床边坐下，手还在擦头发。
“看什么呢。”
沈砚珩把手机屏幕亮给他。
“财经。”
“这么晚了还看。”
纪深把毛巾搭在床头，侧过了身。
手指搭上了沈砚珩的胸口。
没什么目的性，就是搭着，指腹贴着皮肤。
沈砚珩放下手机的速度快得离谱。
纪深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倒挺利索。”
沈砚珩没敢动，眼睛盯着纪深的手指。
“……你继续。”
“继续什么？”
纪深的手指沿着胸口往下划了一寸，不轻不重，带着点痒。
沈砚珩的腹肌绷了一下。
呼吸重了。
纪深把手收回来。
“你那个办公室，为什么非租在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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