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瞒我。”
“你说的。”
“我说的。”
“那你发誓。”
“顾衍之，身份证号3201开头，在此郑重承诺......”
“行了行了别念了！”
陆时晏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贴上去才察觉到那人嘴角是翘着的。
他气急败坏地甩开手。
“你笑什么！”
“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是我男朋友。”
陆时晏彻底没词了。
耳朵烫得快要滴血。
他扭过脸死死盯着窗外，云层厚重，什么风景也没有。
过了半晌，顾衍之收走空杯子，找空乘要了条薄毯。
他抖开毯子搭在陆时晏身上，细致地掖好边角。
陆时晏不知什么时候歪了过来，脑袋砸在他肩膀上，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睡熟了。
顾衍之侧过脸，凝视了他许久。
随后低头，嘴唇贴上他的唇角。
极轻地碰了一下。
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陆时晏毫无察觉。
飞机开始降落。
A市的海岸线在云层下方若隐若现，港口的灯火连成一片。
二人下机后。
顾衍之一只手拉着睡得迷迷瞪瞪的陆时晏，一只手摸出手机，给纪深发了条消息。
【我们去趟R国。】
【别让沈二少太得意。】
纪深回得极快。
【他昨晚上很得意。】
顾衍之看着这行字，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还真是他的好兄弟。
转机需要等待几个小时。
A市机场的国际候机楼里人声鼎沸。
陆时晏在VIP休息室的沙发床上又补了一觉。
顾衍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跑道上排队起飞的客机，顺手点开手机翻看邮箱。
R国那边的消息已经回复了。
是他舅舅发来的，措辞一如既往地干练。
【到了叫出租，不用接。】
紧接着底下蹦出一条追加信息。
是姨妈发的。
【别听他乱讲，我来接。】
【你带的那个人叫什么？】
【提前告诉我，我好准备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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