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
祝悠念出了上面的字母。
顾边站在她身边，也低着头看，解释道：“这是那个隐形眼镜的牌子，根据字母比对加上材质进行比对出来的，很小众，是定制的，追溯到之前能够查到周玉岩的定制信息。”
“根据定制度数和时间以及其他信息，的确是周玉岩的隐形眼镜。”
尸体身上的隐形眼镜是周玉岩的。
而周玉岩又来自首了。
所有的一切都看上去是水到渠成，又很巧合的发生了。
“根据这个就能够判断是周玉岩杀了程公望吗？”祝悠忍不住问道。
“那倒不是。”
顾边摇了摇头。
“但是这也是一个突破口。”
“周玉岩在审讯室里了，我刚准备过去，走吧。”
两人快速去往了审讯室。
看到周玉岩的一瞬间，祝悠眉头一挑，心中弥漫出几分诧异上来。
昨天还格外嚣张且散漫的周玉岩，今天是过了一个晚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对方眉头死皱，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焦躁不安，一向注重外观的他竟然连裤脚一只长一只短都没有发现，双脚不断地焦虑抖动着。
韩守正正在审讯他：
“......你说是你杀了程公望，什么时候，在哪里？”
“十年前。”
周玉岩隔了整整好几秒，才回答。
“就在学校。”
“具体时间呢？”
“我不清楚了，太久了。”
“你是用什么方法杀害程公望的？”
“......我给他下了药。”
“什么药？”
“毒药，叫氰化物。”
“然后呢？”
“然后他昏过去了，我就把他封在石膏里面了。”
......
站在玻璃后面的警员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断记录着。
“看着是没有什么问题，也能对上一些，但是为什么他到现在来自首呢？”顾边摸了摸自己的袖口。
而恰巧，审讯室内的韩守正问到了这个问题。
隔着玻璃，祝悠清晰的看到周玉岩脸上闪过了种种复杂神色，纠结，愤怒，憋屈......足足隔了一分钟，他才张了张嘴巴：
“熬不过心理压力。”
韩守正还要再问，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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