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常有源的眼神变了变。
一瞬间，各种各样的想法瞬间从他脑海中疯狂涌现，警方怎么知道的？她们是不是在诈他？怎么可能？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常有源憋出来这样一句话来。
司含香神色都没有动一下：“常有源，你自称是你杀的常天佑，对吧？是章成峰的建议？”
常有源的瞳孔瞬间紧缩了一下，他立马低下头。
“当天晚上，他把你们所有人聚集起来，说只要你们每个人都自称是自己杀的常天佑，但是不说是怎么杀的，就能混淆我们的视听，把你们想要掩盖的事情掩盖住是吧？”
司含香根据祝悠说过的话，把那天章成峰说过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
常有源猛地抬起头，因为咬着牙关太用力，导致嘴里都是血腥气：“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就像是当天见到一样？
司含香心中满是了然，果然是这样。
没想到那位祝顾问说的竟然如此精准。
心中想法百转千回，她面上不显，只是笑了笑：“章成峰是律师，他对法律法规知道得很完善，但是你们就没有考虑过被他摆了一道吗？”
“一旦你们八个人说都是你们自己杀的，那么这件事的定义就不一样了，共谋犯罪，这是谋杀案。”
常有源的眼神又变了。
他看着司含香的表情，试图从对方的细微表情中看到些什么，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操！”
常有源怒骂一句，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他烦躁地用力搓着自己的头发，咬牙切齿：“老子被姓章的摆了一道！”
嫌疑人的心态已经动摇了。
司含香乘胜追击：“地高辛是你下的，你中途还拿过酒柜下面的浇花水，对吧？你把药留在了上面，原本，是想要通过混在水里面下给常天佑的，我说的对吗，常有源？”
对方说得如此精准，一步又一步，打在了他本就慌乱的心上。
常有源心态崩了：“我没有杀人我不是想杀他的，我，我也没想到爸他死了。”
“这是我爸啊我怎么可能杀他！”
“我就是，我就是想让他中途离席而已……”
“常有源，那你为什么想要让常天佑中途离席？”
司含香曲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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