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们憋宝人这一脉能传承千年,本事咱不说,就说这做事儿的流程和规矩就够标准够敞亮,有那味儿。”许老头道。
“许先生,规矩是能传世的根本,咱就不说这三百六十行,就说这五行八作三教九流,只有守规矩的才能长久,不守规矩的那帮人看似是聪明,乍一看眼前的利益能得到,可长久不了,为啥千门那帮骗子都要搞顶香门规劫富济贫?规定了这个不能骗那个不能骗的?都说这是骗子在给自己立牌坊,都他么是江湖骗子了还讲究规矩那不是扯淡吗?真正看透的人才知道,规矩不是用来约束自己,反而是让自己能长久活下去的,把走投无路的人给骗了,逼人到了死地,最后注定就是引火自焚,凡事做人留一线,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马走日笑道。
“道理简单,可就是有些人看不明白啊。”许老头也是跟着笑,这一句话的许老头说的相当之有旧江湖的风范,感觉他跟马走日算是他乡逢知己,结果下一句这家伙就又得了李广综合征,他道:“就像我,一般不勾搭有夫之妇,就算真勾搭了,也绝对找那种嘴严要脸的。更不会到处去说我跟谁睡了,炫耀完之后,以后就睡不到了。”
“你可别吹了行了吧,万一雨...雨那啥知道了,把你的皮给扒了,马走日你说这个我李广懂,盗亦有道,你偷有钱人一百块钱他不在乎,你可以一直偷,你要是把一个人救命的钱给偷了,把人逼死了,老百姓憎恨你,官府迫于舆论压力也会搞你,就是这个道理,我李广不仅懂,我还照着实施呢,上次店里一个姑娘,客人摸了两下他要人三千,不然就报警,我上去就给了她两巴掌,妈了个巴子的其他的姑娘还说我胳膊肘往外拐,我要是敢护着她,以后别人都没饭吃!”李广道。
“你俩差不多点得了啊。”我挠了挠头,心道他娘的我跟马走日虽然是拜了把子,可还没熟到这个份儿上呢,咱们是殡葬铺,不是窑子,看你俩聊的那都是啥啊?
说罢,我赶紧道:“后来呢,这颗凤凰胆弄回来了么?”
“弄回来就没有后面的事儿了。”马走日叹了口气,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后来大清没了又经了民国,还有各路军阀混战的,别看现在多少人吹那时候多美多美,其实看一个时代美不美看一个国家强不强,就看你的老百姓在外面别人是怎么对待的就行了,那时候咱们国内自己人都拿自己当人,更何况在外面了,本来靠着一些手段,我们还能保住那几座矿山,可后来那边也乱,还排华,明明是有正八经手续的东西,却被当地军阀给占了,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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