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里四目道长还在跟一休大师较劲。
林尘懒得管,转身去了正堂。
九叔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摆着那枚青黑色鳞片。
九叔没用符箓,单手捏诀,指尖逼出一团赤金色的纯阳罡火。
火苗烧着鳞片发出滋滋的声响,把鳞片里的几根铁线蛊烧成了灰。
“师伯好手段。”林尘开口。
九叔这一手罡火,没有二三十年的苦修练不出来,老一辈的底子厚,镇宅的本事还是稳当。
九叔收了火,“一点微末道行,铁线蛊虽除,这鳞片上的怨气已经浸入腠理,寻常法子化不掉。”
“你师傅想用它重铸大剑,得去省城找找极阳的材料。赤铜矿的母矿,或者雷击木树心,都能压住这邪气。”
“我正打算去一趟省城。”林尘拉开长条凳坐下,“阿威送来的金条,我拿五根,剩下的留给义庄修缮。”
九叔没推辞,点头道:“省城鱼龙混杂,军阀割据,自己当心。”
第二天清晨。
林尘背着受损的雷击木剑,换了身粗布短打,坐上了去省城的马车。
颠簸了三个多时辰,省城大门到了。
城门口设了三道关卡。
穿灰皮军装的士兵端着汉阳造,挨个搜查进城的百姓。
林尘交了两块大洋的入城费进了城。
省城比任家镇热闹多了。
路宽阔,两旁商铺很多,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穿西装的洋人。
林尘没心思闲逛,直奔城东黑市。
上次来省城买寒铁和紫金砂,林尘对这里的门道已经摸清了。
刚穿过两条街道,前方传来一阵铜锣声。
“躲开!都躲开!李大帅办事,冲撞了直接枪毙!”
一队拿枪的士兵推开路人,在街道中央清出一条道,街边的摊贩连忙收拾东西,生怕慢了一步。
林尘停下脚,退到街边一处茶摊前。
李大帅。
林尘想起了任家镇那个被自己用废枪管钉死在墙上的李镇长,李镇长当时叫嚣的靠山就是这位驻扎在省城的堂哥李大帅。
街道中央两匹大马拉着一辆宽大的板车。
板车上放着五个半人高的箱子,箱子上贴着封条盖着厚油布。
李大帅骑着一匹黑马走在最前面,长得像徐景江,手里拎着一根马鞭。
“听说了吗?大帅为了凑军饷,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