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镇义庄大堂。
秋生手里比划着,向九叔和四目道长讲述集市上发生的事。
他把林尘一把捏裂石少坚锁骨的动作,学得活灵活现。
“师傅你是没看见,那石少坚平时多嚣张啊。”
“结果在林尘师弟手里,连个屁都没放出来,直接跪在地上喊爷爷!”
文才在旁边连连点头。
四目道长听得哈哈大笑。
“捏得好!这小子整天用下巴看人,早就该给他松松骨头!”
九叔却笑不出来,背着手来回踱步,脸色凝重。
“糊涂啊,林尘,你虽然占了理,这下手也太重了。”
九叔看向正在把黄符纸往桌上摆的林尘。
“石坚这人极其护短,又心胸狭隘,你打伤他儿子,今晚布阵他肯定会借机生事。”
林尘把买来的百年朱砂倒进研钵里,拿起杵子慢慢研磨。
“师伯放心,我下手有分寸。”
“那小子的锁骨只是骨裂,休养半个月就能好。”
“而且那畜生当时拔了玛丽姑娘的头发,准备施展木人脱衣术。”
此话一出,大堂里安静下来。
九叔瞪大了眼睛。
“木人脱衣术?你没看错?”
茅山禁术中,这门法术极其下作,专门用来剥离女子衣物,满足施术者的淫邪私欲。
林尘点点头。
“我看得很清楚,连带毛囊的头发都拔下来了,被我当场用火烧了。”
四目道长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破口大骂:
“这畜生!堂堂茅山大师兄的儿子,居然学这种下三滥的邪术!”
“我看你就是捏得太轻了,换做我,直接把他两只手都剁了!”
九叔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罢了,这件事林尘做得对,今晚布阵,大家必须多留个心眼。”
夜幕降临,子时将近。
任家镇外的荒地,阴风阵阵。
四周连虫鸣声都听不见,透着一股死寂。
九叔手里拿着罗盘,指挥秋生和文才在四个方位插上杏黄色的八卦旗。
每一面旗子下面,都压着一碗黑狗血和糯米。
先天八卦大阵的雏形已经布好。
就在这时,石坚带着石少坚走了过来。
石少坚的右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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