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直达预定好的楼层,安久刷卡开门,侧身让沈玉周先行。
越过客厅,沈玉周步入房间,房间的气味确实十分清新,并没有任何的香薰残留。
他打开灯,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房间,最终落在紧紧闭合的窗帘上。
一般入住时,酒店的窗帘都是拉开的。
安久顺着他的视线,“这个时间点房间方向会有西晒,我提前让酒店把窗帘都拉上了。”
沈玉周仲怔,回头看她,抿了抿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原来是行李员将两人的行李箱送至房间。
安久待服务生离开后,轻声提醒:“您的托运箱里有备用好的服装,需要我帮您挂进衣柜吗?”
沈玉周收敛情绪,此刻已经走向靠窗的沙发。
他将手中的资料和墨镜放在茶几上,“不用,我自己来。”
“等会化妆师来了,叫他们直接进来,你去休息一会儿,三点前叫我就行。”
“好的。”安久点头,不再多言。
她拿起自己的随身小行李箱,退到与主卧相连的小客厅区域,动作极轻地带上了房门。
门内,沈玉周独自站在房间里,目光再次落在桌面上的那堆纸。
看了半晌,他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提住窗帘的一角,用力拉开。
“哗——”
午后炽烈饱满的阳光如同熔化的金子,瞬间倾泻而入,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明亮通透。
沈玉周眯了眯眼,站在那片炫目的光晕里,没一会儿,便感受到了微妙的不适。
他松开了手,窗帘无声地滑回原位,将那灼热再次彻底隔绝。
沈玉周走到行李箱前,打开,里面衣物叠放整齐,备用西装被防尘袋妥帖包裹着。
他将其取出挂进衣柜,做完这些后他又坐回沙发,重新拿起那份资料。
顾安久,这个名字忽然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他判断错误,她也许并不像一道影子。
至少在过去两周里,她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迅速渗透进他工作与生活的各个缝隙。
纽扣,咖啡,毛巾,背景资料,窗帘。
她似乎总能把那些关于他的琐碎事情,在他还没来得及产生不适前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这实在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身边的工作人员对于沈玉周来说,确实是更像是某种替代他完成,他分不出精力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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