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继续。
安久又一口干了一杯红的,是平台方负责人之一给沈玉周的敬酒。
几轮过后,刘制片兴致又起来了,拿起酒杯还想再劝沈玉周。
顾安久再次适时上前,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刘制片,这杯还是我陪您尽兴。”
“不过您可千万手下留情,我这点酒量,再喝下去,待会儿该记不清给各位老师添茶倒水的正事了。”
说着,她又干脆地喝下了一杯白酒。
辛辣感直冲喉咙和胃部,激得她眼眶微热,她将不适压下,放下酒杯立刻拿起茶壶。
为刘制片斟满一杯热茶,她笑着转移话题:“您喝点茶,这家的陈年普洱听说选得特别好,您尝尝。”
安久体贴的举动让刘制片很是受用,他果然不再纠结于劝酒,转而品评起茶来。
整个饭局,安久前后代喝了四杯,两红两白。
顾安久的酒量也不大,此时是脸颊越来越烫,视线也偶尔会有瞬间的微眩。
但她始终脊背挺直,笑容得体,还会主动接住那些沈玉周不好直接回答的话。
沈玉周中途借着夹菜的时机,微微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别喝了。”
安久回了他一个有些虚浮的微笑,安抚道:“没事,沈老师。”
沈玉周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他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边。
饭局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告别所有宾客,两人回到车上。
车门关上的瞬间,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前面沉默的司机。
顾安久靠在椅背上,扶着额头。
沈玉周眉头轻蹙,不知道为何,他居然有一点儿生气,当然不是针对她。
针对谁他没想明白,半天只憋出一句话来,“你不能喝还喝?”
一点力度都没有,反而能品出点无可奈何的怜惜。
安久想着,闭了闭眼。
顶着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她轻声开口:“刘制片第一次对您举杯那次,已经劝了两回了,您如果再拒绝,他会觉得没面子,迁怒于您。”
“那杯酒是一定要喝下的,而我比您能喝。”
所以你就一杯干了?
盯着她因酒意而绯红的脸,沈玉周莫名感觉自己输了,尽管没人和他比赛。
他侧头对司机说:“先把她送回家。”
胃部的灼烧感和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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