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的态度。
总之，季未夭忽然觉得所有的动摇迟疑都显得微不足道。
“你真的这么觉得？”
“嗯，”傅洄揉了下他的耳朵，“还是要我发誓？”
季未夭被他逗笑了：“莫名其妙，干嘛发誓。”
他垂下眼，深吸了口气，打下一排字：
【J.：如果郑导相信我的话，我愿意试试。】
*
事情比季未夭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郑导很开心，邀请他明天下午去公司签合同。
季未夭看着消息，甚至有点做梦的感觉。
他来回翻着聊天记录，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
领衔主演，电影，郑导新作。
他不会要红了吧？
咳咳。
季未夭抬起下巴，眼尾一挑，翘起唇角。
红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他走路都得瑟，到家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才猛地抬起头：“等等，你怎么跟我回家了？”
他看着傅洄：“你得回医院。”
“不碍事，”傅洄还在看客厅的装潢，“医生说我可以出院，到时候补个出院手续就行。”
“真的？”
“真的，”傅洄收回视线，看向季未夭，神情温柔了些：“医生说熟悉的环境更有利于记忆恢复。”
“哦。”季未夭心说家里你也不熟悉，根本没回过几次。
他习惯性地拿起遥控器，像往常一样按开电视，而后又身子一仰，把手机举到脸前开始随便刷。
下一秒，身旁的沙发忽然陷下去。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看的是什么。”
季未夭眨了几下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
他早就习惯了整个家里就只有自己的感觉，可以霸占整个沙发，随便换台，肆意玩到后半夜。
有的时候可能就直接在客厅睡了。
是自在，安静，只有一个人的家。
“这是哪个朝代的？”傅洄的注意力完全被电视吸引，他坐直身子伸手想去沏茶。
没倒出来，这才垂眼看了下。
茶壶是空的。
他四处看了眼，便拿着茶壶到茶台。
烧水，翻找，泡茶。
叮铃咣当的。
打破了原有的安静。
季未夭缓慢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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