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沉默了。
那张背上伤痕累累,青红交错,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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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文破千收感谢,偕小玉一同鞠躬
第11章无骨膏
冬日昼短夜长,天边渐渐暗了一角,宁玉垂下眼眸,神情掩在即将散尽的天光之中。他拿起桌上的膏药,头也不抬道:“去洗个澡,你身上太脏了。”
话是这么说,烧水也需要时间,侍女得令后匆匆下去了,不敢看晏隼一眼。宁玉重新翻开书,说道:“把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晏隼看他拿着药:“药膏是你让婢女给我买的。”
宁玉道:“她不是我的婢女。”
晏隼手脚很毛躁,半天才松松垮垮地系上腰带,他的衣襟半敞着,露出精瘦的前胸:“那她是谁,你买来的媳妇吗?”
草原人说话口无遮拦,宁玉习惯了虚与委蛇,完全不懂他们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她是我的随侍……要不是看你还是个小孩,我早就用刀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了。”
晏隼开口:“我不是小孩。”
宁玉挑眉,不置可否。
晏隼显然不习惯汉人的衣饰,一件外袍磨蹭半天还没穿好,半晌,侍女端着热水进入寝殿,看见他倮露的臂膀不禁吓得叫了一声。水洒出来些许,恰好滴在宁玉的手肘处,淌过几道晶莹痕迹。
她跪地磕头,立刻退下。宁玉没有理会,而是把书倒扣在案上,拽过晏隼的腰带,直接将人剥了壳:“穿不好就别穿了,自己进去洗洗,过会儿会有人帮你擦药。”
垂纱屏风后头,木桶热气氤氲,那道剪影浸入水中,宁玉正要离开,却听晏隼说道:“你留下来,帮我擦,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宁玉心道他实在是烦,晏隼又道:“我知道关于付霖的事。”
闻言,他回过头,一手撩开纱帐,就这么倚着屏风看晏隼洗澡:“仔细说说。”
晏隼双手搭在桶边,湿漉漉的黑发如皮毛般垂着,眸如熠星:“他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的傍晚都会从小门出去,门边有一辆黑色马车等他,等到半夜寅时,他才喝醉了回来。”
宁玉道:“倘若他只是去喝酒呢?”
晏隼拿起皂角往身上搓:“我亲眼看到马车里的人递给付霖一块玉牌,牌子上烫着金印,他跪着接了,叫那人大人。”
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宁玉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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