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玩?他千方百计将李羲言请君入瓮,哪知后者却抱着默许的态度,眼睁睁看着他进了东宫。
仿佛只要李羲言开口,宁玉随时都会回到他身边。
宁玉推开他,转过身,擦干颈间的水渍:“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明天我就动身回东宫。”
李羲言拧着眉峰:“太子少师只是个闲职,不需要你为太子做这么多,玩够了就跟我回四王府。”
宁玉回过头,似笑非笑:“那我以什么名义去四王府?”
话一出口,两人双双沉默了,宁玉不知道李羲言在想什么,但在这一刻,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起自己上一世也说过的话。那时范居庭上书,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李羲言为了不见后宫的莺莺燕燕,直接摔了敬事房的牌子,一连五日把宁玉招到御书房。
当时宁玉跪在地上,静道:陛下,臣要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过夜,大周太师还是后宫宠妃?
房中静了,李羲言抓着那块软巾,眼中闪动着晦暗不明的光。良久,他深吸一口气,道:“我的门客,你答应过的。”
“哦。”宁玉随口道,“忘了。”
李羲言盯着他看了几秒:“那我和祝茵的婚事呢?”
宁玉一披外衣,系好腰带,心里虽然还冒着火,语气却恢复了平静:“那必然是记得的,王爷的终身大事我怎么能忘记?”
这话的讽刺意味十足,也不知是不是夹带着上辈子的恩怨。然而李羲言并未发怒,只是静静道:“既然如此,大婚你一定要来。”
宁玉敷衍道:“王爷有喜,臣虽远必……至。”
他盯着地上的剑,差点说成虽远必诛。李羲言没有计较,用软巾擦去手上的水,扫视着房中的布局。小屋十分温馨,书案整齐,茶水滚烫,香炉袅袅点起,就连被褥都是仔细铺好的。榻下摆着两张软垫,宁玉见他意味不明地瞧着软垫,破天荒地主动开口:“垫脚的。”
“嗯。”李羲言目光不动,口中道,“早点歇下吧,今天就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明早我让阿藏来接你。”
宁玉不咸不淡地应了,背着对着他坐在榻上烘长发,明显是送客的意思。李羲言在原地站了片刻,走到门边,似乎要离开,就在指尖快要触上木门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付霖是你杀的吧。”
宁玉的背影不动了,须臾,他慢慢梳开长发,反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机锋之中,李羲言倚着门,鹰眸紧紧跟随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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