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戏耍李羲言两日,宁玉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便耐着性子站在屏风后头,任由学徒摆弄。腰带和外衣落地,两人离得极近,宁玉垂眸看他,却发现那个少年脸颊微红,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少年正要解开里衣时,外面却传来李羲言的声音:“你出去。”
学徒如同从梦中惊醒,告退。李羲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扯下婚服的里衬,亲手替宁玉解开里衣的系带。两人身高差了三寸,李羲言低下头,侧脸英俊,鼻梁挺拔,下颌露出一段流畅线条。他张开手臂,抖开中衣,道:“左手。”
宁玉照做:“你还知道怎么穿婚服?”
李羲言又将他右手套了进去:“看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大周婚服讲究层层叠叠,繁而不乱,单是大婚当日穿的就有五层。宁玉知道他没少花心思,也没戳穿他:“王爷有心了。”
中衣穿完是里衬、中单、袖衫和霞帔,最外面那层丝帛繁琐脆弱,李羲言便单膝跪地,替他理开绣有祥云纹的红摆。宁玉自知此举逾矩,想退开半步,李羲言却握紧他的手臂:“别乱动。”
闻言,宁玉只能站在原地,浑身不自在:“凤冠我就不戴了。”
李羲言打理完毕,起身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难得的柔色。铜镜中的两人一黑一红,双手交握,竟是意外的相衬。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边,宁玉想要避开,李羲言却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在他耳畔低声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宁玉一怔,始料未及,镜中,李羲言咬着他的耳垂,与他十指相扣。久违的苏麻感从耳尖传来,瞬间传遍全身,宁玉双腿一软,想扳开他的脑袋,却被李羲言一揽肩膀,低头吻住唇。
唇齿相交,宁玉被里里外外吻了个遍,唇分后,李羲言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畔:“中秋宴之后就一直不理我,东宫也去了,婚也快结了,就算再有天大的气也该消了吧?”
宁玉呼吸急促地注视着他,眼底涌现情东。李羲言的示软突如其来,瞬间让他回忆起十八九岁时二人最珍视彼此的日子。
李羲言扶着他的腰,又道:“衣服很合身。”
宁玉敛去眼中情绪,没有回应他前两句话:“可以再改短一点,祝茵比我矮,太长了不方便。”
李羲言嗯了一声,摸摸他的脸,将发丝并到耳后,又用平常的语气说出最不容置喙的话:“质子馆昨夜又出事了,你以后就别去了,一个掌事死就死了,你若是真的出了事,又如何和谢司徒交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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